“你发誓你不会再耍我。”

安妮听到乔希的答案轻笑了两声：“乔希，这个世界上没有女巫，也没有法。”

乔希一坐回了原来的地方。

到了饭，阿尔曼倒是十分及时地赶到。

“阿尔曼！”他小声叫。

乔希挠了挠，思考了一会，总结：“所以这和里格莱托还是没关系，安妮，你还是在耍我！”

“嘿，乔希，你也有逃课的一天！”

，“你难不想听里格莱托的秘密吗？”

“为什么不能公之于众？”

女巫？乔希听过这个词，实际上，他隐约记得怀特先生在历史课上好像提到过这一。

“我发誓。”安妮翻了个白。

“她们只是一群普通的人类，不过由于她们的祖先作为神的侍奉者……你可以理解为某个宗教的修女？不过就算是宗教也是在人间的，我是说，他们通常为人的意志服务。”

第二十一章

“不及你。”乔希毫不客气地和自己大哥起了嘴。

“……所以？”安妮的话里有太多单词超过了乔希的理解范围，他有不耐烦，所以这些到底和里格莱托有什么关系？

当晚，月光被乌云遮住了大半，树影蒙眬。乔希的适应能力不错，伴随着阿尔曼熟悉的呼声，乔希也睡得沉。

“为了……嗯，为了和平，乔希。”安妮的话听上去不太像是从小孩嘴里面说来的，事实是，安妮说这些她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但是她家大人从来都是这样和她讲，讲得太多，她耳朵都要起茧了。

风刮过树枝，轻轻拍打在玻璃窗上。里格莱托睁开，他走下床去，打开了木屋的房门，期间没有发半声响。

“她们不都已经被放在烧红的上烧死了吗？”

“所以她们掌握了一些秘密，那是那个时候的国王和教主才知的最机密。最开始，她们的任务是守护这些秘密，不过后来由于政、权的一些更迭，她们才遭到了诬陷。”

“……嗯？”带着重的睡意，

“啧。”安妮收回了手，她在旁边拍了拍，“那陪我聊会天？”

“那我大可自己问他。”乔希抱臂居临下看着安妮。

“乔希，我们该去吃晚饭了。”里格莱托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了乔希面前，他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表情，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其中的寒意，里格莱托不是很兴。

“那女巫呢？”

“你相信女巫吗？”安妮突然问，“就像是……小胖他们那么叫我，他们说我是女巫。”

闪电带着刺的白光划破黑的夜幕，接着是一声惊雷炸开，乔希惊醒，从床铺上坐起来，侧空无一人。

乔希对里格莱托的情绪解读一向非常到位，虽然不知为什么，但他可不打算在里格莱托不兴的时候再惹他，于是非常老实地拽着里格莱托的手，借力站起来。

“阿尔曼，阿尔曼，醒醒！”乔希下床，挪到阿尔曼的床铺边上推搡他。

他们一边吵一边往前走，谁都没注意里格莱托落在后面，他好像和安妮说了些什么，两个人达成共识，这才散去。

回答他的是阿尔曼颇有节奏的鼾声。

“有关系！”安妮十分不服输地撅起嘴，刚想再说什么，就被一男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