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升了气，“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我有什么好？我怎么知你不会害我？”

冯升双手扣在一起，手背上青绷起，他突然笑了声，“你今天找我就为了说这些？”

陆西洲略微皱起眉，“怎么说？”

陆西洲是想趁着肖霄去见冯升的时候，也去陆家跟陆政平谈谈的，不过走到半路接到魏浩平的消息，就临时改了路线。

“那你迟疑什么？”肖霄观察着冯升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继续问，“我猜岳文姗产的事儿是你找的人，虎毒还不，曲涵亮就算对岳文姗没情，不代表他不想要这个孩，你仔细想想他这几天对你的态度，你真觉得他没有怀疑你？”

冯升没有回答，肖霄也没有说话，包间里陷了一阵难捱的沉默。

“我不知。”

“我和涵亮闹翻了。”

“我的目的？”肖霄悠悠，“我想知是谁要害我，是你、还是曲涵亮。”

魏浩平摘了墨镜，坦然：“现在没有必要了。”

冯升的手慢慢卸了力，垂下，“雪地里那次……我没想着真要你死……”

是你找人的？”

“不是。”

“我再问一句，你觉得情和事业对他来说哪个更重要？”

“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说实话，我对你最多是讨厌，我对曲涵亮……那才是恨。如果岳文姗的事情真是你的，我不会说去，这是我的承诺。”

“绯闻多一方面也是红的证明，至于其他的……无稽之谈，听途说的话你也会相信。”

“……都重要。”

包间里昏黄的灯光撒下来，将冯升稍稍低下的脸藏在一片模糊的影里，他猛得抬，“说你今天来的目的！”

在约定好的地方停车后，一个人从路边的店里走来坐到了副驾驶上，这人正是魏浩平。

冯升回答得利索，肖霄一时分辨不来，又：“那上次把我在雪地里敲的事儿呢？真是谢明辉的？”还没正式宣判，肖霄心里记挂着，要不是搬了家，还不知肖宇奇和谢嘉丽怎么来扰他，不过他是真的不信凭着谢明辉的胆敢害他。

“你可信吗？”

“为什么？”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魏浩平眉间满是无奈和遗憾，“我一直不太赞成他的行事方法，只是现在劝不住了而已。岳文姗产后，他也不想再跟岳家纠缠，离婚诉讼就算是他多赔钱也没关系，岳家产

“我和你对他来说当然不一样。”

半晌，肖霄才轻声、好像事不关己地问，“你最近过得不怎么样吧？明明是今年影帝的最门人选，却绯闻缠，我听说曲涵亮最近都不怎么跟你见面了，背后纵着给你的资源也少了，是不是？”

“到现在你不信我你还能信谁？冯升，你也不是傻，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吧？反正我是跟曲涵亮杠到底了，你觉得……谁的赢面更大一儿？”

陆西洲问：“之前不是说尽量不要见面吗？”

“为什么不信？三人成虎的理，你不会不懂吧？”

章六十六和冯升当众起冲突

肖霄粲然一笑，“当然不是，我想问你一句，你觉得曲涵亮这样的人，能为了往上爬跟我假装恩快两年，对你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又有几分真情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