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任拿在手里说：“也不沉啊。”

苏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爸嘴上不说，心里是觉得，你这个对象，找得还行。”

“那不是很好吗？”

苏任坐在看台上。

老周的睛也有些，苏任却只是定地望着领奖台，看着谢天接过奖牌。

“怎么就是还行呢！”苏任不满地说。

“我爸最近是不是脾气好了很多？”

谢天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现过真正的武术，最多只在院里些每天必须去的基础练习。这是苏任第一次在正式比赛场合看到他心无旁骛的专注和认真，想到一年前，谢天在天台上说的话，他甚至有些恍惚，觉得那么遥远却又那么记忆犹新。

“有吗？”苏擎反问。

苏任等所有人都祝福过谢天之后才和他单独说话。

“又骂我！”

“啊呀，是师兄比赛，你要教我回家再教行不行。”周璇璇忽然叫了一声，“来了。”

苏擎抬往远看了一，谢天陪着苏太太和园丁讨论的事。他微微笑了笑说：“爸不是因为你有正经事才放心。”

“奖牌，给你玩一下。”谢天把脖上的奖牌摘下来给他。

“吗？

“急什么，比分都来了，冠军还会跑了？”老周低声说，“让你好好看比赛，又不是让你看闹。看清楚那几个规格动作怎么理了吗？劲力充足、力准确，手法步和械都要协调，你呢，每次都用力过，只知快，神倒是很饱满，节奏七八糟。”

“那是为什么？”

苏任看到谢天已经换下比赛穿的武术服，换了一运动装，正和其他几个选手一起往领奖台走。整场比赛，苏任没有说过任何话，也听不到边的人在聊什么。他不舍得错过谢天在赛场上的每一个动作，更不想漏掉谢天的这个小世界中的每一个细节。

苏任和苏擎在园里散步。

“还行不就是爸对你的最评价吗？不要贪心了。”

表达自己的和关怀，苏任觉得现在常常想家，只要有时间就会和谢天一起回去陪伴父母，家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了生气，连那棵地下埋了死猪的古树也变得生机。

“可能是我有正经事，他就放心了吧。”

即使是全国的比赛，观众也依然不多，不像其他赛事一票难求，还会有电视转播。

“我也不知，就是好人。”周璇璇一边笑一边泪说，“比我自己得冠军还开心，怎么就哭了呢。”

尾声

“你还以为是纯金的？”

“你怎么哭了啊。”程侠在给周璇璇递纸巾。

“家人会为什么事放心？当然是你有了自己的，没有越走越远，离开我们的视线，反而比以前更近了。我们害怕的只是疏远和分离，安心的永远是亲近和团聚。”

“有啊，他都不怎么说我了，刚才吃饭还给我夹菜来着。”

“这是你第一块全国比赛的奖牌吧？”

“嗯，之前都是地方比赛，也有金牌和奖杯，和这个比小一。”谢天说，“送给你了。”

“恭喜你，终于完成了梦想。”

“你这个猪脑什么时候能好好地自己动一下。”

他微笑起来。

他的边坐着老周、璇璇，还有程侠。周璇璇问：“是不是该颁奖了，好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