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带了画回住，每天很晚去画室，很早回来，在家里画。翟养浩有时很晚回来，也很累，他却总是越画越神，往往到凌晨才睡。翟养浩常常因为灯光醒过来，睡惺忪地叫他一声，他走过去看的时候，翟养浩会抓着他的手，掌心很。

“或者如果你觉得我就是错了，觉得我自私自利，还懦弱，”翟养浩说着说着，开始觉心里难过，“我只是觉得现在过得好的，以前我一儿也不踏实，整天都为了各无聊的事情费力。但我现在就觉得，什么都会没有的，想留都留不住，能留着一个就好了。除非你一定想走不可。”

瞿两灼灼地看着他，他顿时连话都说不来。前净得依然像少年人的面孔，却上了夺人心魄的神，让他大气也不敢地看着瞿微翘的额发，纤长的睫，一一靠近。

“好了。你站起来走走看。”翟养浩说着，想要起让开。瞿却不让他站起来，顺势坐上他的膝，抱住了他。

“特么的这是谁教他的。”

或许是心理原因，瞿一连好几天，在画室的时候总觉哪里不太对。平日里大家见面最多打个招呼，也不是那么熟，可是他在走廊上，路过的人都盯着他看，甚至对着他笑。几乎不怎么跟他说话的人，驻足跟他搭腔，说的话莫名其妙。没有人明确地说什么，没有人清晰地问，他很想要知这奇怪氛围的原因，想要有机会辩解，但是什么都没有。时间长了，他也开始怕别人会问，觉得自己已经本辩解不来。好像所有的人，都在无声地质问和嘲笑，这觉他有难以负担。

一开始他会和翟养浩说起这觉，翟养浩总是安说他想多了。一次两次的，他也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了。然而恐惧和厌恶都是切实的，每天早上要离开家去画室，都让他到犹豫。坐在画室的时候，任何人敲门来，他都会觉得异常烦躁。

明天是三八妇女节，停更——为什么我要在这个时间停更，因为我要在这样一个意义非凡的日反躬自省，作为一个三八妇女节也从不放假努力上班的大女主义者，为什么我写文却总以男人为主角。值得思。这反映了我怎样的内心呢？

第28章愤怒

瞿还是不说话，只是抱着他的力越来越大。翟养浩抚着他背后浮凸的脊骨，一开始还有些心疼他好像又瘦了，慢慢地却一路心猿意地摸了下去。瞿显然是受到了他的狎昵，微微地侧过脸。

婚是怕老人会伤心多事。我爸妈很早以前就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了，现在也不多。他们都不担心我，我也不担心他们，我就担心你。你要是希望我离婚，或者是希望见我爸妈，只要你跟我说，我都会去理。”翟养浩觉到了瞿肤的温度，还在轻轻抚着他的脚踝。瞿像是失语了一样，一儿反应都没有。

瞿吻上来的时候，翟养浩觉得自己扭得像个女孩儿，大脑里一片陶醉，只能模糊地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我……哎……”翟养浩有不好意思。

翟养浩微微愣了一下，一只手撑在茶几上维持平衡，一只手虚搂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