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睛里明明什么都有，外表却都还这么空白。”

“你想要什么样的效果？”瞿从一不安到另一不安，“我不确定我一定可以得到。”

“好听吗？”

他轻轻地勾着瞿的下颏。

“我们单独聊聊你的画，”大师说着，伸手顺了顺他的发，“别害怕。”

瞿之前就还喜大师的曲，那时还只知大师早期中期那些煽情向的曲目。这段时间接下来，才慢慢了解到，近几年大师一直在一些安静的曲风。瞿很容易沉浸在那宁静幽远的觉里，一边听着，一边看前的设计图，神情很专注。大师在旁看见了，不动声，只是时不时逗他。

大师微微笑了笑，抚了抚他的发，起去开了音响。

“真的。”瞿一脸认真。

瞿安静了。

“真的好听？”

“那就是还不了解酒的迷人在哪里。那我先教你一品酒的知识。”大师笑眯眯地。

“没关系，晚上可以睡这里，”大师轻描淡写，已经给他倒了一杯，“你平常不喝酒？”

带着瞿先参观了一下，大师也不急着谈事，先拿了酒。

“很少喝。”

“今晚到我家里来吧。”

命地着大师的步调来。瞿默默地在旁边看着他们吵吵闹闹，在大师和灯光一度相互赌气的沉默中，忽然冒来一句：“我觉得我好像不太能达到你们的要求，你们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别人。”他说完立就后悔了，照他以往的经验，这样的话往往会换来一阵教育和讨伐。从小时候起，父母师长常常觉得他态度不够积极，工作了以后，更是常常遇到以大佬为代表的“唯主观能动论”者，只要他稍微叹一下困难或者不足，就必然会挨骂。可是没有想到，大师和灯光，两个四五十的大叔，刚刚还凶得风起云涌，这会儿却抢答一样地安抚：“跟你没关系，别吓着你。”说完两个人都绷不住笑了。

“我真的一也不能再尝了，喝了太多了。”瞿地。

气氛缓和了一些，两人又讨论了几句，灯光了一些初步的整理，大师带着瞿看了一些舞台设计的构想图，又把挑来的一些曲目放给瞿听。

瞿全都绷了，大脑里一片茫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不躲开觉得不自在，躲开又觉得尴尬。

缓慢的音调逐渐在房间里升起，大师打开了电脑，开始说正事。

“我不太能喝。”瞿赶拒绝。

瞿糊地“哦”了一声。

大师藏酒丰富，一一拿来给瞿介绍，又让他都尝尝。等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醉得全发红，疼难忍。

“嗯？”瞿又有张了。

大师的家也是不同凡响，一座独栋小别墅，层非常之，简直是匪夷所思的度，去之后摆着各各样的乐，钢琴、架鼓、萨克斯、还有成列的吉他和贝斯。

大师伸手指压在他嘴上。

“什么都不

“喝多一没事，让我看看你醉了之后是什么样，”大佬眉梢角都带着挑逗意味的笑，“把你内里的一切都放来。”

“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