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凤祁朝他招了招手，“你也过来看看。”

“哦，好的。”小龙抓起储灵戒下桌案，扭嘱咐，“多要桂糕。”

蜿蜒崎岖的山路上，一辆车徐徐前行。

季朝云自从须弥山后就没看过功德簿，倒不是将此事忘了，只是事有轻重缓急，就算真为了调查族而错过了一次考，他也别无他法。

朝云眶有些发红，眸越发清透。他扫了凤祁一，又掩饰般低下，浑都透着温可怜的气息。

此地的村落星罗棋布，皆是依山傍海而建。由于地势复杂，二人若御空寻来，免不了缺漏。只得扮成商旅，租了辆车，以货的名义，找向导领着逐个村落搜寻。

季朝云视线移到簿册的最下方，一个陌生的数字映帘。

总功德值：两千一百三十六。

他们已经来寻了好几日，可都一无所获。

小银龙轻巧跃上桌案，将地图珠钗收储灵戒，收拾小包袱似的快速将东西收拾好，才仰看他：“你刚才说什么？”

“……好。”

凤祁将到了嘴边的“要不要留下吃东西”生生咽下去，平静：“没什么，你回去吧，我一会儿让人去长鸢榭给你买些糕送去。”

车里，凤祁低专注地翻阅着什么。

凤祁此番就是陪季朝云下界，对自己到底攒了多少功德并不在意。

他话音未落，桌上衣一空，一条小银龙从散落的衣间落下来，轻飘飘落到了地上。

小龙心满意足，拎着自己的小包袱飞快从窗溜走了。

季朝云一怔：“怎么会……”

他收回手，若无其事轻咳一声：“这次算你过关。”

季朝云掀开车帘朝外看去，远已经隐约可见一蔚蓝的海面，几乎与天边为一。

他们离开书院至今已一月有余，先前本是为历练而来，可被卷族谋后，便将此事搁置下来。

季朝云终于松了气，放心下来。

凤祁定定看着他，觉得自己要再不收手，心底那火是彻底别想压住。

凤祁长久地看着季朝云离开的方向，又低一言难尽地扫了桌案下方，心情复杂：“他怎么跟来嫖完我就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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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自己那本丢到一边，指了指季朝云手里的功德簿，笑：“看看你已经有多少了？”

三日后，凤祁修为恢复，与季朝云一起离开凤鸣谷，前往人间。

“须弥山。”凤祁解释，“别忘了，你在须弥山不仅斩杀了，还杀了位族护法，自然能算功德当中。”

为了让他们彼此有个照应，天枢仙君给予二人功德簿时，便施法令他二人得以功德共享，不过每人积攒功德的数值却是不同。

季朝云眸微微一亮：“也就

凤祁看见季朝云这任人.搓的模样就手，他燥地回到座椅边坐下，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对了，你要不要……”

凤祁：“再等三日，等我修为彻底恢复，我们便发去人间。”

季朝云问：“还在看功德簿？”

倒真像被怎么欺负了。

凤祁微笑：“嗯，我知。”

“……”

此刻听凤祁这么说，他才走上前去，接过对方递来的功德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