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把话憋回去了，额角了一下，差往他脑门上呼一掌。

船到桥自然直，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不好意思，我们成年人就是这么凑、不、要、脸。”叶初说。

“地宝朋友，我，逆反。”叶初指了指自己。

还是……谁的中年不迷茫？

好……你妈！

“你直说吧，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周飞觉得自己简直看透他了，“是不是为了那谁啊？”

“狗男男。”周飞忍无可忍，啐了他一。

叶初难得见姓周的这么矫情，愣了愣，就在“好”字挤到牙里即将脱而的时候，他听见周飞哽住的后半句：“借我揩把脸。”

叶初已经掏手机扫码添加联系方式了，周飞皱了皱眉：“你这人咋回事？聋了？”

叶初笑了笑，目光落到周飞手里的一张传单上，拿过来瞅了两。

周飞一边嫌弃，一边着心胡思想。这会儿的气氛吧，恰好又很有电影里面难兄难弟的觉，他没忍住就回忆起了叶初的

周飞一开始还没听懂，健跟知识储备有个的关系？后来一系列关键词“姿势”“力活”弹幕似的从他前飘过，他瞬间就领悟了。

“啧，就你明白。我是真想好好锻炼，你不知，人吧，不锻炼容易骨质疏松什么的，”叶初说得像模像样，“那不是白瞎了我那些知识储备？多少姿势啊，都是力活。难怪从小学开始就要求德智劳全面发展……”

不过周飞看着确实可怜的，叶初拍了拍他的胳膊：“来吧。”

“老叶，肩膀借我……”周飞往他这边靠了靠。

是了，就是迷心窍。

到晚也没几个人来。”

“氓！你能要脸吗？”周飞睛都瞪大了。

叶初揽了周飞的肩膀，没想好要说什么。

“飞哥，放心吧，我没洁癖，”叶初说，“泪鼻涕还是？随你怎么揩，别客气。”

周飞惆怅了好一阵，忽然扭说：“你的安呢？”

周飞说着叹了气：“我这儿店可能开不下去了，我也没想好还能什么，三十多岁的人，越活越回去，到这儿份上了还得回再迷茫一把……我他妈都不知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育健？怎么，想举铁啊？”周飞看了一，“你那小区门对街就有一个健中心，评价好的。这个就算了，太远了。”

姓叶的有前科，他这个酒吧，白夜，离叶初家也不近，叶初起先一个月难得来一回，后来一星期来个两三回。为什么？因为姓叶的……迷心窍。

“别生气别生气，哭了就不好看了。”叶初说。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大不了把这破店卖了？

“正琢磨呢，别吵，刚冒个芽儿就被你吓缩回去了。”叶初说。

周飞愣了一下，想明白了。逆反个！

“你大爷！说了老不揩！”周飞好不容易摆脱了叶初，气得直吼，“姓叶的你这劲儿是打算把老脸搓掉好去演画是吧？？”

周飞瞪他：“……你他妈谈恋谈得返老还童，变弱智了？”

话音未落，周飞前倏地一黑，叶初的袖唰唰地蹭过他的脸。

周飞被他逗乐了：“去你大爷的，我不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