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宿笑了笑，爬起来穿上拖鞋，拿起椅上搭着的浴巾，说：“我去洗澡。”

他打到“野分鬃”这一式的时候，浴室门开了，甘宿一边着发一边看他，好奇地问：“哥，你嘛呢？”

叶初揪他的小辫，两个人闹了好一会儿才从车上下来。

甘宿抱着靠枕躺在沙发上，拉开茶几小屉，一本杂志来看。叶初扔了双拖鞋过来，伸手掉他手里的杂志：“带你回家是让你看它的吗？”

没办法，闹的网络社平台已经诱惑不了清心寡的中年人了，叶初搁下手机，打开电视，一边播新闻，一边无无求地打太极。

“明天就给你，”叶初发现小青年说话时嘴里着东西，在他边坐下，笑地弯下，“宝贝儿，嘴里吃着什么呢？”

这是一本杂志，因为被翻多了页面有些发皱，好些页边角都折了。叶初看书的时候喜记号，有的地方还贴了小便利贴。

“练功。”叶初收了势，地回答。

叶初一个人住，刚离开家那会儿租了一间小公寓，后来直播赚了钱，就在这个小区买了一两室一厅，远离市中心，邻居有一大半是退休的老年人。

甘宿嚼着泡泡糖，眉笑地看着他。

叶初尝到百香果泡泡糖的味，忽然明白之前小青年说的“适合接吻”是什么意思了，小青年的吻绵绵的，像极了泡泡糖。

叶初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再撩拨你哥，小心着火了你灭不了。”

甘宿了浴室以后，细细的声穿过磨砂玻璃传到客厅里，叶初在沙发上刷了会儿微博。墙上的钟好像坏了，平时爪在手机上轻轻抚摸一下，这倒霉玩意儿就甩着小细没命地转，几个小时眨就过去了。今儿个不知犯了什么病，叶初跟它面面相觑好几回了，钟大爷老拉破车似的，叶初觉都过去半小时了，它才走了五分钟。

走了没两步，他顿住脚步又转过来，叶初看见他吐泡泡糖扔垃圾桶里，朝自己走了过来。

地在他嘴上啄了一下，凑在他耳边说：“错在迷心窍。”

“哥，我想亲你。”小青年的嘴凑上来之前，轻轻说。

甘宿着靠枕，饶有兴味地问他：“哥，你喜烧菜？”

叶初：“……”这小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甜心，你齁死我吧。”叶初无声地叹了气，觉得自己离“三”不远了。尤其是糖病。

甘宿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动声地勾了勾手指。

想归想，行动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姓叶的把大尾一夹，立场定——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叶初一个老光，清心寡了好几年，除了直播个饭，没事就收拾屋，家居用品整整齐齐，摆得跟酒店客房一样。

甘宿的发漉漉的，珠一个劲地往下，偷偷地穿过巾到背后的蝴蝶骨。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衩，上半裎，浴巾

叶初觉小青年的动了动，曲起的膝盖到他的后背，缓缓地把他往下压。他顺势倾，两手撑在甘宿耳侧，呼缠的瞬间，一百香果的气味贴上来，橘的泡泡地到鼻尖和嘴——噗一声，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