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大国一面宣称自己风亮节，绝无窃国之心，一面又以锁妖台统御者的份自居，且越过君上手内廷事。若大国真对权利不兴趣，为何不直接权于君上呢？”

“可你忘了，老夫活到这把年纪，本不在乎这些虚名，只要能将你们这两狐狸拿下，就算日后昭炎怪我又如何？”

希望于他的庇佑。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走这里。”

仇烨哼：“老夫掌锁妖台，那是老君上遗命，为的是……”

仇烨禁不住一皱眉：“小家伙，你知不知你在胡说些什么？”

长灵：“我可以去隶场医治瘟疫，阻止符禺人叛。”

“只要大国不再为难我，我自然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去。”

“大国不顾病，坐在这廊下望雨，不就是担心符禺那个变数么。符禺人的隶场内存放着天狼军中所有新制的兵利，若瘟疫失控，符禺人真被反，与褚云枫、君夫人里应外合连成一线，大国有把握打赢这场仗么？”

在对面人略显震惊的神中，长灵嘴角轻扬，：“但据我所知，君上一直很希望与君夫人母和好。这遗命，大国可曾告知过君上？君上让大国掌锁妖台，甚至手内廷事务，是于对大国的敬重与信任。可如果有朝一日君上知大国此举是为了对付他最耿耿于怀的母亲，他会如何想？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大国言听计从么？”

“可我与大国之间本就没有情义可言。”长灵不怎么在意的：“与我自己的境相比，我其实更担忧大国的境。”

“我劝你主动代秘密，是为你好，如果你一味狡辩，不肯说实话，就休怪老夫不讲情义了。”

长灵：“大国未必就胜券在握吧。”

仇烨冷冷一笑，怒：“你敢威胁老夫？你以为只凭你空白几句话，老夫就会怕了你？你连大国府都走不去，如何说这个秘密。”

“你——”仇烨终于微微变：“你究竟想什么？”

仇烨瞳孔骤然一缩，默然良久，叹：“好啊，真是好手段。”

“只有懦夫才会信奉所谓的命。我想，大国兴许愿意与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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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为的是让他去对付北的那位君夫人。”

“因为大国还要留我命，听我说狐族的秘密。”

仇烨转望着雨幕，：“就算你说得对又如何？事已至此，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你？”仇烨重新眯打量对面的小狐狸，像听到了笑话：“合作是双方的事，你的命如今在老夫手里，你想让老夫放你生路，可你一半开灵的小狐狸又能为老夫什么？”

少年睛灼亮的惊人，：“来之前，我已经将这个秘密告诉我的心腹人，只要一个时辰内我回不去，他就会把这个秘密宣之于众。”

“大国也说了，我来天狼，本就是了狼窝虎，在荆棘丛里行走。保命，是我首要目标。”

长灵：“自然是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