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我最怕我妈的心病去不掉，”程安收起溜溜球，“现在好了，我的妹妹来了。”

“因为程康吗？”荣屿懂他。

“问我开心吗？我说开心。”

“荣老大。”荣屿指着自己，“你男朋友说的。”

“嗯，”程安说，“我上的担是双人份的，无形的压力。”

“不是有洗碗机吗？”荣屿皱眉。

玩买的多，卡牌、弹珠、溜溜球，什么都会的程安对玩一窍不通，荣屿把会玩的全倾相授给了程安，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句话果然蕴涵了许多的辛酸，荣屿对程安的成熟了解的不太透彻。

陀螺还在转动，速度变慢，音乐声逐渐变小，程安里随着灯光衰弱闪过的黯淡被荣屿捕捉到。

“没童年。”荣屿说，“太早熟了不好。”

反，旋转七彩的光。

十指不沾的荣老大从没下过厨，更别说洗碗了，最后的结果是程安洗，他在旁边带上脑学习。

荣屿从后面搂住他，下放在他的肩窝上，他的发，“所以我是你哥啊。”

“很少叫错了，现在是叫你程康。”程安笑着说。

“没准儿是个弟弟，”荣屿轻声说，“还想玩什么，弥补下青期的遗憾？”

“我妈问我去补习班吗？我说去。”

“小老弟，另一句话你听过没，”荣屿转移了程安的注意力，“陀螺停下时，好会永远留在前。”

“好撑，”荣屿放下筷，“程同学厨艺了得。”

“我！”荣屿举手，“我最喜洗碗了，以后别和我争。”

“我小学还能偷偷跟同学玩会儿玩，”荣屿抱着手臂看他玩溜溜球，“你啊你。”

“我怎么了？”程安勾起线，溜溜球顺从地跃上线，形成漂亮的式。

“你还真会说文艺话，”程安笑笑，“可以去当医生了。”

“。”荣屿暴躁了，“这个想都别想。”

“她向来尊重我也很我，即使我不学无术也没关系，”程安说，“从来不对我说对程康的想念，怕我自责。”

程安说:“谁洗碗？”

“遗憾……”程安想了想，“没谈个女朋友吧。”

程安:“……”

“不行，我就对你说得来。”荣屿被自己麻一疙瘩。

“有，”程安说，“为了你能好好学习，我亲自示

程安声音没什么起伏，手里玩溜溜球的动作没停下。

“没，”程安加了笑，“谁说的？”

“问我学钢琴吗？我说学。”

“有童年，我自己不要。”程安没否认早熟，“我和你相反，没人我必须什么，但我清楚自己必须什么。”

程爸在医院陪程妈，各路朋友来送了贺礼，程安礼貌的接受和谢，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他了两碗面当晚饭。

程安坐在沙发上，盯着陀螺睛也不眨，黑的瞳里褪去了稳重，带上了从未有过的年少。

“听说陀螺旋转的时候，”荣屿说，“时间会倒，一切好都会停留。”

“哪怕会不经意叫你程康？”荣屿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