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朋友跟着赞同附议。

程安仪态儒雅，坐在钢琴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跃动，见他来了，只是瞥了一，接着专注在音乐世界里。

柔和的光线上还没完全褪去青涩的少年脸庞。

刚开始荣屿没状态，表情有凶，在与小朋友们的嬉笑打闹，逐渐卸下防备，全心的投。

有钱真的能为所为，这是荣屿对于亲爹的总结。

荣屿很满意，同时很喜别人叫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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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又对不明所以的小朋友们说:“这是你们的老师，叫他哥哥就行。”

荣屿抚了抚，这是他死磨泡好半天程安才帮忙剃的，稍显得意:“没钱，好看吗？”

手没大碍，后边儿吊了个把月的板，赵妍实在看不下去自己这窝儿，凭关系德信中，幸好她给校长说了不用他，不然荣屿绝对三天两越狱。

穿背带的小男孩抱怨:“手指好痛哦。”

前两年是荣屿最浑浑噩噩的一年，没理由地和人打架，受伤，局喝茶像家常便饭。

颜值到位。

乎意料的和谐。

“肯定好看啊，”于绛把烟杵灭，“再给我来二十串里脊。”

程安把从家里带来尤克里里拿给他，坐回钢琴椅上专心致志地看书，偶尔抬眸观察情况。

其他人揍一顿就老实了，龙哥是个例外，说好单挑找了一群人围殴，荣屿手被打的骨折也要把几个人的搞断，老荣怒了，就把龙哥整局里吃了半年饭。

意犹未尽的两个小时后，到了下课时间，送走了小朋友，荣屿抱着琴对大朋友说:“替我谢谢程阿姨。”

荣屿瞅着他们手上的小尺寸琴，忍不住笑:“行啊，从哪儿开始呢？”

有个小女孩起拉着他的手，领他坐在一小板凳上，说:“哥哥老师，教我们弹琴吧。”

小女孩瞪他:“你是男孩！怎么能怕这痛！”

“不用，教学质量过关，”程安把小凳叠起来放

乐曲耳熟能详，小朋友们大概只觉好听，左右摇摆，有天赋的跟着哼哼，荣屿倚在门框边儿，不想打扰大朋友和小朋友们的愉快相。

两层楼，第一层卖乐，第二层是教授课程的教室。

赵妍不怎么他，荣尧要。

“哥哥，你看我的指法对不对！”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说。

于绛直直看着他，“你发型终于不像劳改人员了，怎么舍得钱去理发店？”

“等会儿我转账给你。”荣屿说。

大朋友弹完停下来，对他说:“站着当门神？”

平了。我让他跟我这个成年人打一架，他不，给了一千块钱颠颠了。”

荣屿伸手把她放错地方的指轻轻移了个位，“嗯，真厉害。”

荣屿已经被程安惊艳习惯了，任由心稍纵即逝的漏半拍，没有多想。

荣屿愣了愣，笑骂:“饿死鬼投胎啊。”

独自在家的日不难挨，虚度光了几天，荣屿照约定时间找到名字叫安康的琴行。

琳琅满目的乐让他驻足了好一会儿，程安的电话让他忙不迭找到教室，推门去看到数个抱着琴的小朋友，都是小学二三年级左右。

荣屿和程安对上时，动嘴不声:“这工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