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不说了，不说了可以了吧。”伍凤荣被他看得浑不自在，周延聆像是把他当庙里的菩萨看：“什么呢，别这么看着我。你不是不喜我老在外面跑吗？我定下来了不好吗？咱们俩以后在一起的时间也多一些。”

说到底，伍凤荣这个代价付得太沉重，周延聆是保险的，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不值得。

车厢里关着门，温度不断往上升，锅炉的火把人脖烤一层汗。伍凤荣就着那领衣里嗅了一，亲到他的肩膀上去。周延聆也任由他折腾，一只手要扶着他免得他不小心碰到锅炉，一只手被伍凤荣牵着，没有多余的空档。伍凤荣在他衣里，糊糊地嘟囔。

伍凤荣一咬在他的耳垂上：“你这个人，说话还是像卖保险的，一一的，酸牙。我可不吃你这，什么永远风华正茂，那是千年王八万年妖，才长成一个样。”

周延聆拨他的发鬓：“你喜就，别老想着我喜什么。”

“我说我愿意把真心给你的时候，就是在说我你。”

“我想看看能不能调去车站，调度运营什么的。想去铁站，绿火车虽然有情调，但是以后铁才是发展趋势嘛，也要跟上时代，多学学新东西。”

“明天早上太升起来的时候，荣荣，我还会想起你现在的样。”周延聆说：“到我们老了，到我要撒手的时候，我也会想起你现在的样。你在我心里，永远是这样，永远年轻、英俊、潇洒、，永远是风华正茂。”

“吧。快到睡觉的

伍凤荣把脸埋在他下窝里偷偷地笑。好半天抬，没有藏住嘴角，个顽的表情。

“也不是只为你考虑，这个事情我自己也考虑有一段时间了。”伍凤荣把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说话声音不用很大，周延聆也能听到：“一来，的确是没有什么上升空间了，我不是走的理路线，没有背景人脉很难到上面去官的。走技术路线嘛，无非就是熬年资，隔几年评个职称就到了。二来，要是把我调到办公室里去写材料，我又不来。那还在这儿着有什么意思呢？我不想当官，当官没意思，财产要申报啦，私生活要谨慎啦。”

他自己说着说着笑了，周延聆也跟着他笑。

是事业上升的黄金阶段，说不就不了，以前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础都不要了，再找个地方重新开始还不知要熬多久，也不知能不能熬。吃苦可以，但是白白吃苦，换了谁都不甘心。何况是自己喜的事业，睁睁地就丢去了，要不是周延聆，他伍凤荣大可以安安心心、稳稳当当躲在这片雪林里，只顾看山看、听风听鸟，守着这列车过他与世无争的生活。

“那你想什么？”

他竟然也觉得能听伍凤荣这么说话就很满足了。

周延聆把他的脸拨过来，两人的嘴都被烤得有。相互亲一亲嘴磨得也不舒服，伍凤荣用尖周延聆的嘴，给他了才接吻，咬他的上嘴，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厮磨完了两个人不仅嘴，呼都恨不得粘在一块儿。周延聆的瞳又又实，把那金红的火光嚼碎了，里成一池粼粼星晖。

“你是说你我？”

周延聆听他唠叨直发笑。光是私生活谨慎这条，他们俩都很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