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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2/2)

伍凤荣踩着他的脸把他蹬开,笑得招摇:“起开!我只说脱衣服,没说给摸啊。再摸加钱。”

饶是伍凤荣见到男人叼着自己的袜,也禁不住老脸红透。他撑着坐直了,背脊得僵,几乎能听到骨节之间喀拉喀拉的响动。另外一只脚伸过去,搭在男人的嘴上,这回没急着送去,只是在挲。厚实的嘴在脚尖下勾勒的形状,伍凤荣听到自己的呼越来越急促,他不敢看周延聆的脸,看了怕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如果车上损失了财产,也是你的责任吧?”

最后一局,伍凤荣输了,但扯着内的手被周延聆住了。

周延聆喜他这劲儿。男人就是吃不到才嘴馋,伍凤荣要吊起来卖,他也乐意留着嘴里这余味。但他还是把军大衣拿过来给人披上,担心伍凤荣给寒风病了。

“不脱了,换个条件。我想知你的事。”

“你想知什么?”伍凤荣叉开对着他:“存

这是一扭曲的心理疾病,周延聆心想。只是,通常一心理疾病变成了某普遍心理,自然会有“人情”为它正名。说来说去,“人情”到底是一令人生畏的东西。

接着是平局。伍凤荣想了想才开:“这个车慢,中途还可能有扒车的人。从车尾或者车厢连接的地方爬上来,想摸废铜烂铁拿去卖,有些是惯偷,有些是新手,所以乘警也会格外留意车厢外面的动静。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人已经钻电箱室里面了,给值班的逮了个正着。年轻小伙,二十小学都没有念完,被抓了就耍赖,溜得很,稍微不留意就跑了。下次还来,你真的要把他给警察,他就车要自杀,一办法都没有。”

“怎么不是?扣奖金赔款都还是小的,万一给你记过分才麻烦,又是检查书又是理报告,其他活都不用了。那有什么办法?你也不能一天到晚只防着两个贼啊。”

周延聆也见过这样的,老人家上门索要赔偿金,躺在公司门拉横幅撒泼声泪俱下,看得人发麻,算是保险公司门的一常驻风景线。周延聆刚行的时候还耐心地劝劝,后来也麻木了。他以为人有底线要面是理所当然的,但人家不这么想,脸面是可以不要的,羽是可以自己放在脚底下踩的,只要有利可图,尊严直接就能折现。

下过决心要拿下来,但是拆起来很费劲,要移灶,懒得费这个功夫,就一直留到了现在。灯还能用,我还过,晚上亮起来很漂亮。”

也脱了,剩下一条四角内和两只雪白的袜。伍凤荣拉起内边缘,啪地把松带打在自己的下腹。周延聆捉住他两只裹着棉袜的脚一把将人拖到怀里,手里把玩他漂亮的脚踝。伍凤荣发唔嗯的低,看得周延聆低下去,隔着布料把他的脚趾嘴里,指觉到了一。他心一抖,周延聆的牙齿勾在布料上将袜整条扯了下来。

“荣荣,我真是相见恨晚。”周延聆说。

最后只剩下一条内。本来车里温度低,列车长席开了一个单独的小电,红得发黑的电烧得噼里啪啦地响。伍凤荣却不觉得冷,他的要汗,脖上已经分意。周延聆的手放在他的小上来回抚摸,有的吻烙印在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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