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再不喝就凉了。”赫德雅像丢了魂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发愣，无论沃特怎么跟他说都没有任何反应。

“啊，什么？”盲目地看了周围一圈才注意到前的沃特，“我这是回来了？”

“恩？”

与一般占卜者不同的是老者端来了一盆，没有什么晶球卡牌或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一盆普普通通的反而让赫德雅觉得前的老者的神秘和与众不同。

“回来？你一直就在这里，我过来就看到你傻乎乎地站在路中央，怎么叫你都没反应，不过告诉你个好消息，你那可笑的泥蛙脑袋消失得比想象中来的快。”

“那个，赫德雅……”看到他现在的样，沃特不解在他不在的那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让他变得从未有过的失落。

“是吗？好像是变回来了。”不过赫德雅似乎还是不怎么开心的样。这是当然，一心想成为一个法师，但有人告诉他不行，这否定了他所有的努力并空了他从小到大的唯一梦想，突然间丢失了生活的动力，“我有累了，可不可以回去了？”说着，自顾自地转往回走。

刚刚想的事。太神奇了，赫德雅突然来了兴趣，不客气地搬来一把椅到了老者面前。

“可能两者都不是，也可能是这两者之外的另一，至于为何放弃成为法师的原因，只有到时候的你才会知，说不定是你自己选择放弃。”

“呵，能有什么事，还会有什么事。”此时赫德雅一定很后悔今天来了，要是

本能地回手，发现伤迅速愈合“这是？”赫德雅满肚疑问。

“这一定不可能，一定是你骗我！我才不信！”啪地手拍到桌上，震动的波纹将凝聚的血滴化散，如漩涡般带动整盆，最后一个鲜红的词浮现来——背叛。

老者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抓过赫德雅的手，在其毫无防备之下用他那尖刺的指甲划破赫德雅手指，一阵刺痛，一滴血滴打破了盆中的平静。

“……，你，没事吧？”显然赫德雅的反常，沃特将之前想要说的又咽了回去。

赫德雅瞪着他那泥蛙看了半天的没有任何变化：“老爷爷，您能看到未来？看看我以后能不能成为一名伟大的法师！”

“人的一生，命运，在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是注定，自认为努力了付了收获了改变了，但事实上就是早已注定的人生路，到底是你改变了命运，还是命运左右了你？这谁也说不清楚，不过唯一知了的就是你上所与生俱来的既成事实的是改变不了的。”说到这，老者停了停，伸手示意赫德雅看前的那盆，“所以能否成为一名法师，是已经注定的。看，左边的剑盾表示战士，右边的杖指示法师，你能否成为法师只有你自己才知。”原本滴中渐渐淡去的血突然凝聚起来，在中动，最终停了下来，不过既不在战士那边也不是在法师这边，停在中间哪都不是。

“这什么意思，如果成为不了法师我现在所学的又有何意义！”显然赫德雅对这结果很不满意。

之后发生什么赫德雅一也想不起来，像是了个梦，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人来人往的古兰金黑市的街上，沃特站在他前面还若无其事得喝着菇茶，并将另一杯递给赫德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