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力不小，袁姚甚至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看来是嘴角给人打裂了。他伸手了，直接一脚踢过去，被廖白的胳膊拦住，骨骼和肌相互碰撞的声音，在枪支时代用最原始的搏斗方式相互压制。男人心下咚咚激烈动，转又是一拳打了过去。

二人的影在健房纠缠，但是一拳一脚都是打在上。太爷很久没有过这样不会防御只会攻的傻事，但他觉得意外快。他伸勾住少年的脚，将人绊倒，然后压上去，低声警告，“廖警官还想打吗？”

“我要是赢了，”廖白不吃男人这一胡话，语气恶狠狠的。“我就死你。”随后一拳带着风声挥过来，直直打在袁姚脸颊上，将男人打得偏。

“太爷有兴致跟我来一场吗？”廖白几乎不这样叫他。这个称呼太危险，男人眯了眯睛，小白直截了当把二人的敌对关系摆在明面上，似是挑衅。“如果我赢了，今晚你让我。”

小白这人平时在床上得很。长了二十多年的直男，说给男人掰弯就弯了，骨柔得怎么折腾都行。但是床下有几分狠劲儿，这是袁姚掰不回来的。男人的屋大，后来住了廖白，索把当初买下来的上下两层也都打通装了楼梯，上层是一整层的健械和枪支。当然藏枪的地方是不能给廖警官瞅见的。袁姚偶尔睡觉时搂着少年，都觉得像是搂着个定时炸弹。二人不过同床异梦，只有事时才显得有温度。

“你拿什么我？”男人走上前去，和少年几乎要挨着鼻尖说话，“你那东西我喜得不行，可舍不得让它费事。”

第二十八章

廖白躺在地上，嘴里吐一个脏字。两人过了十几招，上的痛这时才隐隐漫上来。尤其是袁姚右脸上被自己狠狠打上去的一拳，青紫了一片，狼狈到整个人都已经穿不上黑崖太爷的。他笑起来，声音嘶哑，“你现在可真他妈丑。

袁姚在永夜忙了半天才回家，就听见上传来沙袋闷闷的响声。他脱了鞋上楼，廖白正穿着白背心一脚踢在沙袋上，后背给汗濡一片。

袁姚神冷。他摆摆手，手下人明白了意思，关门退了去。男人低看着怀里难受得眉皱起的少年，轻声问他。“廖警官，你觉得这场博弈，谁会赢？”

“来。”屋外人走来，看到廖白又很快低下。“大哥，老爷想见见林穆。”

少年从未经人事的颜浅淡，端粉，尺寸却是有几分傲人。但和袁姚比起来还是逊两分。每次给男人在嘴里时，男人都觉得那端溢来的清都散着折磨人的香气。

“这么有兴致？”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随手将领带扯下来扔在一旁。廖白的睛因为刚才的运动发着亮光很是神，看着袁姚慢条斯理一件件把正装脱下来，解开衬衫的袖。这动作通常是事前的预告，廖白觉得心下一阵燥燃起来，都开始不安分地胀。他了自己涸的嘴，偏看着男人。

廖白抬起，尖起，咙沙哑，勉说话来。男人靠近了少年，才听清楚他一字一字说的句。

“你不会赢的。”

不停。这个带着血腥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有人敲了敲门，袁姚才松开，有血从廖白嘴角来，被男人轻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