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气也灵动，宛如活，钻下后立即隐匿于血中，与周边一切为一，随着汩汩淌的鲜血汇向心脏。

“我是这中央学院的院长，你喜的谢

“别动，孩，别动。”

一缕灰气悄无声息从老者指尖蹿，避开关珩的视线，蚯蚓般蠕动几下，顺着两人肌肤相贴盘旋几圈，悄然隐关珩下。

“抱歉，孩。”老人笑着，“我太兴了，我等这样……我等你等得太久太久，几乎快到极限了。”

“孩，我问你——你可愿拜我为师，我的关门弟？”

“哈哈……”

那老者相貌不扬，脚步蹒跚，这一刻却陡然爆发几乎超越睛捕捉极限的超快速度，关珩只觉得前一闪，下一秒他手腕突然一凉——

老者欺上前，浑浊的眸中漾开银灰的波，鲜艳的嘴蠕动：“让我看看，让我看清你——”

他笑得开怀，眸中光芒更甚，眉弯起，几分诡异的慈。

关珩：“……”

少年脸上细微的抗拒落老者中，老人微微一笑，右手握拳挡在嘴前，轻咳一声。

“你很，很优秀，潜力比我任何一个弟都要，连谢游也比不得你——你简直是老天送给我的礼！”

关珩凝望着突然现的老人，眉拧。

话音刚落，关珩面前突然晃过一片残影！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五只鹰勾般劲瘦、枯，却异常锐利的手指，猝然攥住他的右腕。

老者手掌指腹糙的令关珩极为不适，遮掩了灰气的觉。

老者咧开嘴，慢慢地低笑，笑声从一开始几不可闻，到后来渐渐，尖锐的笑声在石间来回穿梭震，让关珩几乎想捂住耳朵。

老者步履蹒跚，缓缓从岩后走。

“怎么，不愿意？”

老者咂片刻，神渐渐发亮.

他使劲甩着胳膊，试图将老者的手从腕上剥下去。

又等上五年!”

因惊喜而起伏的音调终于惊动了关珩，少年眉梢一抖，猝然转，警惕：“谁？”

尤其当老者撩开白发，一张明明十分年轻英俊、却遍布皱纹的面庞，以及一双似乎饮过血的、艳的。

“没错，果然没错，果然是好孩啊。”

但老者瘦的指尖死死扣住腕骨，弯起的指甲在晨曦下泛着寒芒，冰凉如银勾。

他怎么觉得，这老家伙看他的表情这么像在看一盘下酒菜？

这人确定是在找关门弟？

“孩，你大概不知我的份。”

关珩眉皱，刚想说什么，老者却突然后退半步，松了手。

“别怕，孩，别怕。”

关珩浑一震：“你什么！”

不知为何，他从对面那人上受到一烈的违和。

他走到晨曦下，淡金光映亮他的面容，一双灰眸却愈发凝沉，幽幽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