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妥，我又不是没穿过。”容衍忙着争辩。

果真与那沉吴是不同的。

当然，又不是沉吴那泼的骨血。

容衍说：“男红衣如何？”

“有何不妥？”容衍凑近沉凉，在他耳边细细说：“礼数何必在乎形式，倘若此人表面有礼，而心中无礼，那又有何用？”

安倏地恍神，连忙说了意图。

“哦，受公所托，邀你去小楼。”

起作势要跪倒，却被容衍扶住了。

容衍轻悄悄的推开了门，便看见了沉凉像个小猫似的懒倦，焚烧的香雾萦绕在他周遭，让他以一清雅的姿态氤氲着。

一旁等待的人似有了倦意，倚在窗台边，神空望某景，白布衣衫笼着纤瘦的，披洒下的青丝随意用发带束缚住。

熏炉致，里面细焚沉香，香烟袅袅上升，萦绕满室。

安跟在公边，见多了献媚的下人仆，却发现在这沉凉上毫无此气息。

衣素服，却是眉目如画，神灼。

怪不得公见了难以忘怀。

“这、这……”安结，不知如何回答。

“不知有何事？”沉凉问，他声音淡淡，并无多大起伏。

“果真？”容衍喜上眉梢。

安暗自想，于是上前去为沉凉引路。

“这可不妥。”

“公，公，”是安来了。

安用衣袖拭去了额间汗，向公称，“沉凉已在偏屋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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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去开门，见安满大汗，直呼他莽撞。

怎就比那容女的样貌还端正三分呢。

芍药掩嘴笑：“公忘了，公穿上好看是好看，只是最后还不是被老爷判作了轻浮。”

安痴愣了会，忽然被前人唤回了神。

那厢，容衍与芍药在屋里讨论。

“红过于艳丽，男穿着，只怕不妥。”

“现在就你我二人，不必这么拘束了。”

也不一定是公了，换是他，是寻常男女见着，怕都是赞叹。

言语间，匆匆脚步声在回廊上响起，接而一阵敲门声。

“哪能骗公不成。”

想起这，容衍就是郁闷至极，可是他不穿便是了，只是换沉凉来穿，是再适合不过了。

“我若不去呢？”

“走，去看看，”脚步刚一上前，却又停住，朝着后二人说，“你们别跟着了，我一人去就好。”

记得那日宴会上，公穿着一裁剪得当的红正装去赴宴，其间言笑晏晏，大多小家被公走了目光，多是三分羞涩，可是古老爷一向不喜容衍穿着颜过于艳丽，说是本来样貌就不是气宇轩昂，英气的，没有十二分的男气概，只有些文人雅士的书儒气，又穿艳丽服饰，像作女，成何统。

“罢了，并不关你事，去去就是。”

听见后有动静，沉凉嘴边扯一丝嘲，未抬就知来者。

沉凉无意，看者有心。

屋里的香气淡雅，直叫人犯了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