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作就是工作，谜底既然已破，这场戏也是时候谢幕了。

但徐明朗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徐明朗，你没有心的吗？”

徐明朗继续说：“昨天你说自己看过周雪荣的女作，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吧。”

他即将彻底的剖开这个青年的心，看看里面究竟空无一，还是已陷疯狂。

康教授照例先打了招呼，又聊了两句天气，避免太过唐突的开场，也能够缓和气氛，更好的“沟通”。

康教授后记录的警员训斥了他，要他乖乖合鉴定，不然视为自动放弃鉴定结果。即便如此，徐明朗还是一声不吭。

徐明朗带着手铐鼓起掌来：“那么你的存在就违背了方的

徐明朗抬了抬嘴角：“五年前‘游戏’还没有开始，你是怎么知的？”

“你知这一切背后的艰辛的？你的父母已过知命之年，却要接受自己孩的死亡，再用剩余的一生去承受他人的非议。”康教授说的话句句戳人心，但脸上还是挂着亲切的职业化笑容，他观察徐明朗细微颤动的嘴，话锋一转，“面对你父母为你付和承受的一切，你还能说上一句‘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徐明朗还是沉默。

康教授糊涂了：“虽然我不明白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但并不影响我看过他的作品的这一事实。”

“我昨晚想了很久，这个世界是梦境的最后一关。而你却突然冒来，说你看过小雪五年前的雕塑，可是那时游戏还没有开始。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你就成了这个世界里，唯一一个参与过我们过去的人。”

康教授自顾自说：“其实你原本是没有这次鉴定机会的，那样你就会直接被判死刑，是你的家人向司法机关提的司法神鉴定申请，因为他们不相信你会杀人。”

后面笔录的警员笔都顿了。

“是的。”

低压的气氛下，徐明朗终于松说：“你聊爆了。”

调试好摄影机，人员各自就位，康教授接着脱外的空当用余光观察徐明朗。徐明朗的眉被发遮得严严实实，看不神情，他下颌长得窄长致，康教授说不好那是不是为了更上相而过什么手术，上面钻些胡茬来，有矛盾鲜明的颓废。

康教授抬了抬眉。

“你瞒不过我们，这里本不是原来的世界，只不过是你游戏中的最后一关。”青年的目光变得有力而尖锐，双拳击打桌面，铐跟着稀里哗啦的响，“我们早就识破了你的诡计，因为我们边的所有人......他们变得那么僵，那么不自然......我们在他们里的记忆也只停留在游戏开始之后，你把人当成什么？你的傀儡吗？”

第二天康教授起了个大早，想到接下来的会晤，他便神百倍。不到九，他就门了，抵达派所的时候刚好九半。

康教授摆了摆手，看着对面的青年说：“看样你对鉴定结果并不在意，对吗？”

一年四季永远光线灰暗的审讯室里，他再次见到了徐明朗。

“康教授，你看这.......”警员无奈的说。

康教授完全搞不懂对方再说什么，却没有表现来，青年将这解读成一默认。

第64章方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