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教授笑笑：“现在这么说太武断了，你也不要有太烈的抵情绪，这毕竟是我的工作。”

“你觉得我是个幻想狂，我所讲的故事也是基于自己对现实世界的不满所造的。更重要的是，我的情绪稳定，逻辑良好，每一都让你更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我没有神病。”

康教授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徐明朗说这话的语气和神情并无半自大，反而是怜悯的。

“什么不同？”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徐明朗说。

徐明朗置若罔闻，像个稚童一样对着天板转动脑袋，他可能是在试图寻找能逃跑的地方，又或是单纯无聊。

徐明朗这才懵懂的回过神，康教授问：“你在找什么？”

在他过去鉴定过的嫌疑人中，就有几人因杀人后心理压力过大而罹患癔症，甚至会编造段谎话骗人骗己，以此来证明：“我没有犯罪。”

康教授颇有自信的调整了下坐姿。

“你开说过，在很久前你就发现边有人跟踪你是吗？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跟踪你？”

“哦？不知我了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想法？”

徐明朗用看傻的神看着康教授。

康教授从事神鉴定二十多年，见过了太多以各方式试图迷惑鉴定方的犯罪嫌疑人，其中不乏演技湛的，但最后还是无一例外的被他发现了破绽。

“不同。”

徐明朗怔了一下，短短的瞬间被康教授捕捉到了，也是他整个记录过程里最有价值的一个瞬间。他第一次看到徐明朗的“壳”裂开了一个，了里面粉白的来。

“严肃！”负责记录的警官喝。

“很有趣的故事，能看来你是个很有哲思的年轻人。”康教授嗓音里带有温和的笑意，神情却十分严肃，“可以和我谈谈你对幻想与现实的看法吗？”

只是像前这一号......了这么大一番功夫去讲述一个毫无用途的故事的犯罪嫌疑人，康教授还是第一次遇见，他其实更偏向于把这个故事理解成一罪恶。

“真相？哈哈哈哈哈......”徐明朗笑得前仰后合，手铐撞在桌板上“咔咔”作响。

徐明朗停下了笑声，只是不断气，似乎还沉浸在喜悦的余韵中。

坐在靠近玻璃的矮个警员敲了敲记录本，以示威严。

康教授无声的笑了笑。

反倒是他中的周雪荣，听起来更像一个有人格障碍的人。

康教授，前的青年如此笃定的相信自己的故事，这是很典型的妄想型人格，但这人格通常不会有过激行为，对社会也不会造成什么危害。通过徐明朗的阐述，他能受到，对方的自我期望更偏向于“德”的那一方，这也说明了徐明朗不附和反社会人格的基本条件。

“一瓶没有气的可乐，味很怪的卤豆，活在海里的鲤鱼......只要能找到‘不同’，我就可以从这里去了。”徐明朗声如蚊鸣，完全是说给自己听的。

临的只有两个选择：一，承认自己神正常，面临死刑。二，努力证明自己神不正常，试图装作神病躲避死刑。

“所以你认为，你所说的那个世界，与我们现在所在的世界，并不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