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杨菲确实了很多……足以令温翻脸的事情。可他依然这样笑着为杨菲站台撑场，要么就是温完全不介意之前对方的行为，要么——

“那个……明天有什么变化么？”

林堇的疑惑一直持续到杨菲谢幕，完成了第一晚的演。台上炫目的灯光暗了下来，前一刻还震得咚咚作响的地板此刻恢复了平静。林堇叹了气，收拾好前的乐谱，望了一不远被围在乐队成员中央在着当晚演总结的白梓歆。

杨菲的后台很，可温也不是孤军作战，这两个人……

“想了这么久，你就想说这个？”

73

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林堇将窗打开了一个，冷风立时来，得他立即关上了窗。

他听到杨菲这么说。

地下的恋情维系起来总是要辛苦一些，但，只要双方都愿意持，还是有希望的吧。

“哦。”顺从地，收拾好乐谱，林堇直接从育馆的通离开去了停车场。

“嗯……朋友的房。”林堇挠挠，“累了吧？喝什么？”

“借、住？”林菀颐重复了一遍，显然有些怀疑。

“今晚辛苦你了。”

朋友？

相比于边其他人见到温时的手舞足蹈，林堇在台下始终平静。他看到温的神，依旧能够隐约地察觉对方的心情不佳。那些笑容明显都只是戏罢了。

打开广播——已经到了夜的情节目时间。不同的主持人用着相差无几的音念着形形却又大同小异的情殇。

直听到快要睡着，被突如其来的广告惊醒，睁开，杨菲搂着白梓歆的肩言笑晏晏地送他走通。敛了眸，林堇下了车上前接过白梓歆臂弯里夹着的厚厚一个文件盒的谱拿回到车上，后的两人仍就气氛愉悦。

“都行啦。”

“林堇你先走吧，我还需要一会儿。”单独留下了几个人，人群渐渐散去，大家都在井井有条地收拾着自己的乐，白梓歆看到了人群外的他。

白梓歆闭着向后靠在座位上，淡淡地启。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林堇的近视开夜车视力多少受限，只是一味认真地观察着路面。而白梓歆，不知是不是一晚的演耗费的力过大，便也维系着静默。沉默的车厢里，只余下夜间广播的女主持用悠悠的语气介绍着一些极年代的抒情老歌。

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里了。

坐在车里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和白老师一起过来的这件事，满心留下的都是狂后的疲惫。将车开到了育馆侧门，熄了火，他不知白梓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手机他此时不会带在上，而自己也不可以在那么多人面前和他表现得那么亲密。

73、兄妹...

大概除了杨菲，也没有更多的人能够到这一。

试探着问了一句，林堇并不期盼着能够得到回应。

林堇寻了个音响坐在人群外围，默默地听着传来的白梓歆一如既往的平稳声线。记得他曾经说过，自己很享受这样的能够于众人面前，又不至于直面观众的表演。

作者有话要说：林姑娘丰富的心理活动哟~~~

在这样一个夜晚还真是……应景。

这样的气氛，再继续下去，真就可以称作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