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景！”

代景烈地亲他，吻他。

“你……你是怎么想来这个损人损己的方法的？谁教你的？你哥要你去看医生？居然有这样的作……我以为那些治同恋的狗屎机构都倒闭了，没想到你自己把这个当病，还主动上门让人家喂药给你吃，你知不知这些药都有副作用，会搞坏脑的？你现在在准备考啊！你不想考一个好大学，离开你哥吗？你才多少岁，以后有大把的翘男给你泡，我/草，真是气死我了，你是不是傻/？你吃了多久的药了，从现在开始不准吃了！”

他想起了木心的诗——自的毒，毒不死自己，此绝妙的机窃，植与动从不失灵。而人则有时会失灵。

代景一边骂脏话，一边把何肆推到窗台的墙角，挂式空调正好对着他们这个方向拂，冷风呼呼地在，却压不住代景/心底里的那怒火。

得分外凶狠。

“他长得没你好看。”代景忽然说。

“代景，我们不聊这个，行不行？我们是朋友吧，朋友之间会互相理解支持，你不支持我，至少不要给我添堵，代景，你能到吗？不到就绝。”

他们互相死死瞪着对方。

“别说了，别说了。”半晌何肆侧过脸，里陷灰雾一般的沉静。

“凭什么？”何肆也生气了，说话的音量大了许多，他已经很久没听见自己大声说话，对自己的声音到陌生。

何肆依然没有转，斜斜地望着远，窗帘掩得不是很密实，依旧可见外界的一缕光亮。他到了久违的焦虑，费了那么多力气，好不容易让世界有了一丝隙供他呼，他的心生病了，自己却毫无知觉。

他把手往下伸，发现何肆

何肆气得拼命气，第一次发现代景是个非常残忍的人。

仿佛是看不得他如此心灰意冷，代景抿了抿薄，俯凑近，吻到了何肆的脸，尝到了一些苦涩的泪，他小心翼翼地/着这些伤心淌的，细细着，然后慢慢的，把贴在何肆的上。

代景瞬时怒不可遏，“绝什么，你/他妈少在那威胁人！你跟我放狠话，你怎么不跟你表哥放狠话？我是关心你！你还要跟我绝……何肆，你傻/！我/草！”

代景没再说话，把手伸何肆的校服里面，摸到他的肤表面，冰凉，非常舒服，难以消解的愤怒化为冲动与遐念，他蛮横地把自己的手掌覆在那一片冰凉上，用力抚摸，/，吻他的与脖颈。

“他除了个，气质还像回事之外，没别的优。他没你想象得那么好，你这样的以后会有大把男人你，不要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以后如果他结婚了，难你还要去一个切除脑前叶的手术吗？你说你不他，本就是在放，不才不会搭理，你现在他得不得了，他到连自己都能折腾。”

何肆整个人也要炸了，推又推不开他，被钳制得死死的，抬看见代景的双通红，太附近爆起了青。

何肆站在那，也不抵抗，神失去焦距般涣散，任由代景将的伸他的腔，着他的尖、齿，撩拨的牙，他闻到代景上散发的男气息，炙，单纯，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