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继续牵着倪蛟往前走。走过榕树，是一片空茫茫的天地。这里还没来得及装载任何的事，于世界最原始的婴儿状态。

倪蛟一气，瞥了玩家一：“你早就知。”

李星辰所见一切，光怪陆离的医院、学校、戏团等等，都是此后主神世界里各类副本的形。

幻影，虚无，曾经牵过手的青梅竹，长大后抛之脑后的蚊血，后来却又是心中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林佩莞尔，温和地注视他：“她确确实实是你的血亲。她是你记忆的一分，很久之前，你把她丢了。”

林佩又问：“你确实想知吗？”

倪蛟正气着，听到此话，也难得安静下来。

倪蛟心里开始发。

倪蛟走万神殿不久，便开始举办艺术灵的选。其实六大灵的原型早已在他脑海中形成了，方六面代表不同类别的灵，中央则是作为“鬼”的他自己，只是第一选只找到五位符合他期望的灵，还有一位不愿意上任的是彼时正在沽名钓誉的詹未来。

他比小恶想象中还要了解更多。

“你之所以想死，本不

“当初，也是你自己把她锁在塔科的黑发迷里。”

倪蛟张开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来，他回看一倚在榕树下的张星月，努力回忆自己制作第一个副本时那久远的心情。

他正是为了厘清这一。

倪蛟快要被他整疯了：“磨磨蹭蹭的，赶说！”

他从前找了那么久，偏偏无视了塔科锃亮脑壳上这假发，偏偏林佩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让他找到了目标人。

詹未来溜了，直到沃尔夫冈诞生，六大灵的席位才被填满。

不仅如此。

他隐隐觉得，事情好像脱离了他的控制，却又莫名有些期待接下去会如何发展。

李星辰经历的六个场景——

是他妈他妹他女儿侄女外甥女孙女他都认了，大不了他不喜，甩一刀过去，从此这个人消失在世界上。

游戏设计师为了临其境，总是会将自己带主角。

李星辰的格里，有许多属于他的特。恶劣又会演戏，喜欺骗玩家的情。

以林佩的智商，不清楚内情，那大概是不可能的。

林佩目光沉沉地凝视他。

倪蛟脚步一顿，猛地转看他。

多从前所拥有的记忆，那时候还刻在骨里，在细节里都有所现，甚至会下意识重复失忆前的举措。”林佩盯着倪蛟，一字一句地问，“你觉得张星月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幽灵？主角脑海中的幻影？还是别的象征？”

林佩闭了闭睛，沉声：“之前那名小的份，我也可以跟您直说了。”

由于得知了一些事，林佩原本可以更快速通过副本。之所以在此地费如此漫长的时间，是因为他本也想知，他对于那个女孩究竟是怎样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