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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2)

五年之后才毒发索命,老天总算对他不薄。到如今,后继有人,重任可卸。即便不能亲看到朱雀侯府嗣兴旺,但以华夜容的才貌和莫斐对她的,这最后一件心事也不日可待,大可不必心。

死在五年前的北地万里雪原之上。

除了痛,竟不知天上又落下雪来,风雪里她连冷也觉不到了。

从此后,古木枯井。

或许,他会说他早已不在乎,守着这个家,只是因为老侯爷临终的嘱托。

10心死

北族厉兵秣多年,狼野心昭昭若揭,此次大乾主动使和,为的是边境百姓的福祉安宁,却也注定凶险莫测。朱雀老侯爷以大局为重,明知此去祸福难料,仍力排众议,劝服天下诏定期。使臣需得朝中亲贵担任才能显诚意,然而诸方势力明争暗斗多年,谁都不愿冒险接了这个手山芋——和谈成功虽好但也未必能捞到什么油,但若失败,必招来天谴责怪罪,岂不是白白损失己方实力。便有人怂恿那不知为何对远赴北域十分心的朱雀小侯爷接下这使的重任。

是啊,可笑又可悲的,明知他以使为名,实则是去千里相会那北族胡女,当年的自己却仍是主动请缨跟着北上。

老侯爷并不知自己儿里的打算,只被他一番慷慨激昂视死如归的言辞说得满心怀喜差老泪纵横,只这疏懒成的独终于开了窍,晓得继承列祖列宗遗志,为国为民铁血忠心。

一路上,除了必要的仪式礼节,新婚不久的二人几

终是可以放心离去了罢。

既是潜伏多年的剧毒,又何来对症良药?

瑜终是发现了什么,把完脉试探着问:“大公近来可有异状?”

这个名字,曾是心里的一刺,扎得,除不去,看不见的伤,剧痛却历久弥新。

到如今,再被提起,却也只是心湖上一涟漪,隐隐一动便也就过去,掀不起些许波澜。

见苏锦言摇并不答话,仍是放心不下,隔了一日又:“大公当年中的冰蟾毒甚是猛烈,虽然运功外大半,但也听人说有余毒潜伏数年才发作的。若是当真上有任何不妥之,务必告诉微臣知,也好对症下药。”

华夜容不知苏锦言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华夜容用手压住心

安玉赫岚。

苏锦言笑着且答应一声:“有劳太医了。”

瞒下救人的事是为了侯府更是为了莫斐,但——“为此,大公宁愿侯爷恨你一辈?”

这样想着,便长长舒气来。夜里睡得安稳许多,醒来却再无平日劳累奔波,无所事事时只有往事一幕幕浮上心

了,还有最后一句忘了问他。

又或许,他会反问她,如果你是我你会如何选?

心已死。

封尘多年,大概也只有此刻才敢拿来细细品味,笑自己当年何等年少气盛,了那许多可笑又可悲的事。

虽老怀甚,但侯爷夫妇哪里放心得下?莫斐虽然也拜名师学艺,习得内功心法,剑术弓,但毕竟从小锦衣玉贵,又生懒散,顽劣不堪,碰上真刀真枪,只怕没个妥帖的人跟在边要护不住他的周全。而苏锦言在长白山门下习武多年,又是刚过门的儿媳,他肯跟在莫斐旁保护,两位老人自然满心喜。朝廷也有携眷使的惯例,莫斐又是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两人并骑赴北便成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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