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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2/2)

“嘶——”

福佑拿他没辙,只好先将手里的药膏放下,瞪着他。别看他一脸凶相,其实对祁璟而言,一威慑力也没有。

第二十章

福佑闻言,摇了摇,沉声:“你前脚刚金华殿,那小后脚就跟了去,并不与我们一起。我也不知老君上召他什么。”他与祁璟一同殿,后面晏止澜为何而去,他确实不知。

祁璟趴在殿前的空气上,很快被淋了个透,他力透支,全酸痛,一力气也提不起来。

祁璟摇摇的望着他:“佑叔等一下,让我缓一缓,好不好?”

他扶起祁璟,撑起结界,沉声:“我们走。”

祁璟离他远远的,两泪汪汪的看着他,可怜兮兮:“疼……”

祁璟两只手捧着自己脸,避开敷着药的脖,苦恼:“佑叔,父君让我明日去戒室。”他本意是想问问福佑戒室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一提到这两个字,心底就会涌上一异样的觉。

第二十章

祁璟连连倒凉气,忍不住仰着脖往后退着想躲避福佑伸过来的手。

那东西在祁璟面前发清脆的声响,断裂成了好几段,是那支白玉蟠龙簪。

大月国如今虽然君权落没,世家势力隐隐有越过君权的趋势,但是表面上仍是一派平静,世家也以君主为上,并不敢逾矩,更别提像福佑这样敢明目张胆的辱骂君主。福佑虽然是他的大內侍,却也是祁望山的手下,但是很明显,他并不怕祁望山,甚至对祁望山的态度很是微妙,可以说是恶痛绝。

祁璟心有余悸的摸着,想起一件事情:“晏止澜怎么去了金华殿?”

不用想便知,此事同上一件事情一样,被祁望山知晓后压了下来。

祁望山本就年纪衰老,大动肝火骂了一顿之后,便叫人把祁璟抬起来扔了去。

然而还没等他气,下一刻,戒室二字传耳中,祁璟瞳孔猛然一缩,心底涌上一极为不舒服的觉:这对这个词,似乎本能的有惧怕和厌恶,为什么?

福佑既心疼又好笑,行板着脸:“过来,把这个药敷上,否则你这个伤怎么能好?”

“别动。”福佑正在为他脖上的伤敷药,手下突然一空,原本已经敷了一半药的祁璟不见了。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作者有话要说:  祁璟(沧桑叹气):所以为什么本座后来见到女人就萎了?原因在此。

表面上看上去,福佑对祁望山很是顺从。实际上,只要及到他的底线,他就会毫不犹豫违逆祁望山。毫无疑问,这个底线就是祁璟。

“君上——”福佑急慌慌的跑了过来,望着沉重的殿门,面上闪过一丝狠厉,低下来对着祁璟时,却是满脸心疼。

山却不会因为他的乖顺就放过他,随手拿过一件东西狠狠掷向他,骂:“没用的东西!自己的东西都看不住!明日起,你给孤去戒室反省!没有孤的命令,不准来!”

大雨滂沱,金华殿的殿门在祁璟面前重重关上。

祁璟大意外,倒不是因为福佑对戒室的反应,而是福佑对祁望山的态度。

谁知福佑腾的站起来,脸大变:“戒室?”他一双手着骨关节咯咯作响,怒:“祁望山这个王八!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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