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鸣悲眸一眯：“不错。”他看着门外的一角天空，：“但不这案是于什么目的被翻来，既牵涉了这样多的人命，就得查得清清楚楚落石。这是陛下的意思。”

谢乔闻言冷笑一声：饿死者上万，又岂是因为一个县令。

谢乔想起那首歌谣眉一皱，厉鸣悲便继续：“十三年前，也就是元照二十年，兖州大旱，朝廷明明拨了赈灾粮款，兖州却仍变成人间炼狱，饿死者上万。兖州上下官员联名参告宁县县令言远洲侵吞赈灾粮款，先帝大怒，便斩了言远洲，言远洲之妻自缢亡，亲被落籍发卖。”

他咬着牙：“我默记了苏却当年烧掉的账簿和名册，只要给我时间，我便可一字不落默。只求大人和殿下！为我父亲雪冤！给兖州当年饿死的上万冤魂一个代！”那声音血带泪，似乎了刻骨的恨意。

谢乔将人扶起，看向厉鸣悲，厉鸣悲闭了闭，：“他姓言，叫言瑛。”言瑛对厉鸣悲知他姓什么似乎有些惊讶，瞳孔便微微缩了缩。

谢乔朝那少年抬抬下，厉鸣悲便：“这事左右和他有关系，他在这听听自然无妨。”

谢乔眉狠狠一皱，他握了拳，里划过一寒光，一字一顿：“你是说，苏却故意指使陈易状告他自己和兖州上下官员，他将这案翻过来，就是为了引我兄长亲至兖州？”

谢乔瞳孔一缩：歌谣，该是他听到的那首，所以，他兄长上一世才会那样急地去兖州。哪怕这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事了，那也事关上万条人命，他兄长自然要查得落石。这案过去时间太久远，既无证据，又牵涉如此多的官员，若想审，便要拿当年官员一个个审，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若想审问官员，只有天有这个资格。这案若想真正翻过来，只能他兄长亲自来……

谢乔眉一皱：“哪两件？”

厉鸣悲：“第一件，是十三年前兖州发生的一件事。”

厉鸣悲知谢乔的意思，便接着：“就在上月，兖州的一个官员陈易派人金陵递密报，他将这案彻彻底底翻了过来，他说，当年是兖州上下官员一起贪了百姓的救命粮，言远洲是被冤死的。他并未递上证据，只是献上一首歌谣，陛下大怒。”

谢乔靠在门框上，一笑：“看来是我和顾大人来得不巧。”

谢乔微叹气：“他们如意算盘打得好，若无证据，除非我兄长亲至，否则我们审不了。”

瞧，这字是不是比刚才好上不少？’

厉鸣悲伸两手指：“因为两件事。”

那少年一愣，手里的笔便顿了下。厉鸣悲放了手拍拍少年的肩，看向谢乔：“不，小王爷和顾大人来得正好。”

谢乔，便开门见山问：“我兄长为何要亲至兖州？”厉鸣悲既然来了这里，那说明原本他兄长持亲至。

“有证据！”此时那少年手中握着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开大片墨迹，他上前几步，抬看向谢乔，眶通红，漆黑的眸里似有无尽的火焰燃烧，他跪在地上，两行清泪下。

“还有，”厉鸣悲里讳莫如：“苏却是安王的人。我又派人查了陈易，他是苏却的人，平日里最是贪生怕死，本不是什么洁之人。现下已被苏却杀人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