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25(2/2)

第19章

陆玦这天终于将那件事结了——钱幼舆被擒,钱家在金陵的余党尽数被,金陵城总算被清理得大致净,他这才能回来睡个好觉。

谢乔看着他依然一白衣,面上三分假笑,仿佛刚刚过了一命劫的是别人。

他轻轻拨了拨谢乔的额发,便把对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又盖上被,掖好被角。

谢乔便对从未见过的这人没来由地生些微稽的怜悯:那人也算贵,也自视甚,结果却一次又一次栽到厉鸣悲手上,最值得可怜的地方在,他把厉鸣悲当成必须要打倒的对手和执念,可在厉鸣悲里,对方只是个需要除掉的绊脚石和隐患,连对手都算不上。

他一愣,便了屋。屋里一灯如豆,那光虽小却显得格外。只见谢乔小小的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桌上放着一盅东西,用炉慢慢温着,冒几缕温的烟气。

厉鸣悲弯下凑过来,瞧瞧他的脸,:“嗯,今日你这下倒是没有乌青,

谢乔的怜悯就如秋日清晨的朝,来得快去的也快,不值一提得很,是以刚刚那念慨只在脑里过了一过,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慢悠悠抬了:“这事既已了了,你还来陆府甚?”

钱幼舆被擒后几天,厉鸣悲又来了趟陆府。

谢乔跟厉鸣悲说了那些话后,便能明显到陆玦开始忙碌起来,有时忙到半夜才回家。他知他们是在布置什么,那几日便乖巧得很,也不去麻烦陆玦。

“怪不得我们俩会两相生厌。”厉鸣悲摇摇扇,难得带了

“因为我不说你也会。”

……

这才坐到桌边,就着谢乔让人心安的呼,好好品那盅的鲈鱼羹。

谢乔上一世并没有见过钱幼舆本人,此时有些好奇,便随:“钱幼舆是个怎样的人?”

“你不叮嘱我不要将这些告诉陛下和陆怀瑜么?”厉鸣悲笑着问

谢乔便:“钱幼舆擒住了?”

陆玦一下放轻了脚步,他轻轻走到谢乔边,看着谢乔睡着的小脸,便不自觉弯了眉,面上的笑带着温柔的意,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发着光。

厉鸣悲笑意未褪,:“他只是我该为陛下除掉的人——也许还是个疯。仅此而已。”

厉鸣悲看着谢乔,里明灭难辨,最后,他:“我信。”

谢乔一挑眉:“你我是何人,就说你信我不信?”

谢乔朝他白牙:“你知我们两个相生厌便好。”所以这命劫过了后,便再也别来陆府了。他早就想要怀瑜哥哥像上一世那样教自己写字认字了。

算着时间该差不多了,谢便在一个晚上吩咐小厨房了鲈鱼羹——现下是正月,是最适合吃鲈鱼的季节,金陵沿长江,现下节刚过,鲈鱼虽比不得冬季,但也鲜得很。此时乍还寒,夜里回来很适合吃些的东西——前些日想来陆玦也没有吃的心情,但现下事情完全解决,他总算可以踏踏实实吃顿饭。

到底是什么人?”

厉鸣悲:“擒住了,钱家埋在城里的钉,也全都清净了。”

,他便见谢乔房里灯亮着,他眉下意识一皱,担心谢乔有什么事,便赶往他房间大步走去,一到门,一的香气便扑鼻尖。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