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信他不得。”

话未说完，就被抢了白。

“这位大哥，求要先证心，南海以南可不是求者的归宿。”他见王猎不信，心下担心对方真的听了容芳的瞎扯淡，左右一看，挑得更明了一些，说，“尊你听过吧？”

郝连凤：“……”

王猎解释：“海边捡到的。那会是晚上，还会发光。后来就不曾见它亮过。”

容芳往前一步打开盒，里是一羽。

小仙人？活这么多年，倒是一回听人这么称呼。依他的天资，曾经也确实以为自己会是往天那去靠的，谁知差错呢。容芳扯了扯嘴角：“我不是仙人，但若你们有心求，可以往南海去。那里有条河，过了河便——”

郝连凤被截了胡：“是给我们的。”

郝连凤嗨了一声，神神秘秘：“就是南海往南那块地的老大。”

什么东西？

郝连凤没再争，只是问容芳：“你怎么知余真人死在之前。”

“听说还比九天玄尊早了一步，是被偷袭的人死的。”就算自己成了别人中的当事人，也不妨碍容芳顺便拖老朋友下，何况他所言非虚啊。这世上只有他最清楚尊和蓬莱仙客同归于尽是怎么一回事儿。要真说起来，余秋远死之前，还夸了他容月貌呢。

也只是举手之劳，报你一碗汤恩，不必如此。”

他怎么着。

郝连凤唏嘘：“可见善恶到终有报，大哥，你要求可往蓬莱去，莫要走歪了路。”一扎在歪路中的人，下场都不怎么好。连界老大都无法幸免，何况是普通人呢。

郝连凤没看清，就见容芳淡定自如地合上了盒。

“他死啦。”

理是很对，但是容芳冷笑了一声。

“谁说不是。”容芳和颜悦，“盒我保，羽送给你。”

“盒是别人托我的，可人生苦短，我是个普通人，活得不如仙人长久。想来你们都是同中人，若是瞧见那位神仙，还请帮我带还给他。里的东西是我的，倒是能作为谢礼。”

本来他打算藏着和兔一起运到沧，给傅老板看看——听说傅老板就喜收集这些东西。但是人要诚信本份，这些外人帮他修了屋，王猎再穷也要付工钱。兔他舍不得给，这稀奇的东西，也不晓得别人稀不稀罕。

王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他也是不大明白，这个事有什么光彩还能争上一争的。但他一拍脑袋，到底将之前犹豫的事下了个决断：“总不好叫各位空手而归，请等我一等。”说着抛下众人了屋，不多时从中走，取一个紫金木盒来。

容芳反问他：“那你怎么证明不是？”

一换一，再值得不过。

惹他不兴了，他就随便一抖来，看余秋远在蓬莱还有没有威严。

容芳回看去，郝连凤一本正经抢他生意。

王猎拱拳：“小仙人，是我们有无珠，怠慢了。你们不再多留一夜？”

“……”

被火烧得灰都不剩，连半句嘱托都没有。

“那我就代他们收下了。”

“你们蓬莱魁首，好像也死了吧。”

这是个无解的话题。郝连凤放弃与容芳争论。在他看来，

王猎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