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末将无能？”

而且，太难逗了他，一破绽都不留。

“……殿下喜男，娶妻有意义吗？”这夸法，怎么让人开心？

“……他日面圣时，你可不能在圣上面前用这气跟本殿下说话。”他想是他太过纵容他了，才会教他上下无别。

见江辽和庞徹都走了，周呈晔只好开。“可需要属下什么？”

燕奇临托腮懒声问：“呈晔，这一役，你学到什么？”

“不就是和江辽他们值守？江辽他们什么，我就什么，还能有什么用意？”他回得理所当然。

“末将遵旨。”

燕奇临毫不客气地往他脑门招呼过去。“无能的将领守北方大郡，这是要大开门，任人不成？金漠这回是分击，所以你才会摸不着绪，难攻退难守，面对这战术，见好就收是最好的方法。还有，传令下去，从今天起庆祝大捷，最好的伙给士兵们尝，最好再从城镇里找些乐官来，玩他个通宵庆过年。”

周呈晔又忍不住叹气了。“再大不敬的话都说过了，殿下要罚早就罚了，不用等到缺兵之际，等到大捷回京后再清算，殿下意下如何？”

“属下五军营后，就不曾见过他了。”

“用兵之，攻心为上。”

“那是因殿下有容人之量。”这一，他确定是他少有的优。

毕竟大燕边防军正值疲累之际，而急行军而来的五万锐也得休养生息，简单的手法就可以先退敌军，待大燕重整旗鼓，自能克敌制胜。

“是。”

追击？”留守哨楼的王全得知大捷，却不解他竟提早回防。

燕奇临大喜，放声笑着。“周呈晔，你要是女人，本殿下就上娶你为妻！”

“周呈晔，你近来见过周奉言吗？”他突问。

“本殿下是奉皇上谕令前来，本殿下现在是北方大郡的主帅，你敢抗令？”

“殿下曾与金漠军手，熟知金漠军手法，既知是分击，想必这哨楼外必有埋伏的侦察兵，哨楼愈是欣鼓舞，愈可显金漠军又多萧瑟且得忍受霜雪之冻，多少能损及军心，这亦是攻心为上的作法之一。”

燕奇临摇失笑。“怎么你胆这么大？”想吓到他，还真不容易。

燕奇临哼笑了声，问：“可知本殿下为何要大肆庆贺？”

“周呈晔，你老是这般直言不讳，就不怕真惹恼本殿下？”燕奇临喜怒无常，瞬间敛笑，眸森冷。

“你不问本殿下要你睡角房的用意？”

“是吗？”他垂想了下。“对了，今晚开始，你睡本殿下房边角房。”

“殿下多虑了，毕竟这儿不是中，但如果殿下不喜属下的吻，属下可以改。”他从善如，只求相安无事。

“是。”

“王全，你以为本殿下为何要你留守哨楼？”

“可是正是战之际……”

待王全离开后，燕奇临才又：“江辽、庞徹，将哨楼里较保的被衾全都挪给在外扎营的弟兄们，让些人山找些柴火，别让他们冻着。”

燕奇临定定地注视他良久，没有嬉笑怒骂，神正经端肃得教他浑不自在，却不觉自己揣测错。

如今他才明白，燕奇临能几次大胜而归，并非是旁人的功劳，而是他确实是个疯般的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