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光去看江谣的侧脸，看到他永远穿不好的校服挂在肩上，像小辞在电视上看到的女明星。小辞靠着回忆对比了一下，认为江谣比女明星还要好看。

小辞小声地：“我要回家。”

老胡见了，哀嚎：“我作孽啊……”

老胡：“我找四帮你请，我俩都不是一个班的，老给你请假，你们班主任看我的神都不对了。”

江谣的手就垂在边上，随着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

“看够了没？”江谣开。

江谣简直被这小狗膏药的粘人程度给惊呆了，他把小辞扔了好几次了，到现在都还没扔去。

老胡看着他。

“下午的课还去上吗？”老胡把桌上沾着血的棉团扫到垃圾桶里。

小辞没想到江谣还有这么无赖的一招，他跟在江谣后跑，跑的没有江谣快，摔了两跤，把自己得浑都是灰土。

问也问不个所以然。

小辞抱着鞋，低走路，闷闷的，不说话。

江谣走在前面，没打算问小辞为什么去，也没打算问小辞因为什么原因被打。

“回你妈的家，那里是我家！你家在哪儿你自己去警察局找。”

也不服输，理完自己伤之后，上了。

江谣拍拍手：“走了。帮我请个假。”

不但没有扔去，小辞还愈演愈烈，甚至准备在他家扎了。

江谣推了他一把，开始往前狂奔。

他妈的，他今天非要把小辞甩掉不可。

偏长的发地贴在他的脸上，风开，他的额，江谣转过，正好跟小辞的视线对牢。

小辞看到江谣门，连忙站起来跟在他后，像个小尾。

“咔哒”一声，石撞到了路边的垃圾桶。

他小时候也经常被年级的混混打，打他就是打他，没有原因。

江谣觉自己跟欺负女人似的，骂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猛地踹飞一块石。

好像一眨，江谣就跑了。

小辞光着脚追上去，距离江谣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踩着他的影不急不缓的跟着。

他移开视线，重新低下，不声。

而且这是小辞的事，不关他的事。

江谣被他看得烦死，回骂了他一句。结果看到小辞可怜兮兮地站着，骂到一半儿又没声了。

妈的，这傻小孩装可怜还有一的。

最后江谣跑累了，撑着一电线杆休息，小辞气吁吁地追上来，抱着他的鞋，一双睛一也不眨的盯着江谣。

“随便你，反正育课下课之前我就到学校。对了，我不打算上晚自习了。”

他走之前，还把桌上剩下的碘酒和棉团一起拿走了，这叫“用不完兜着走”。

小辞看着他，愣了一瞬，人生中第一次有了“”的概念。

冷冷的视线，猫似的睛。又邪又媚，从骨里透糜烂的丽。

他膝盖摔破，小辞毫不在意，拍拍站起来，不依不饶的跟着江谣跑。

像毒一样，看多了会上瘾。

江谣漫不经心地开：“我晚上有事。”

小辞跟到了小巷里，江谣转过，恶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跟着我什么，！”

“我请两节课，我们下午第一节是育课。”江谣起，沙发上被他坐了老大一块儿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