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潇瘦了很多。她的脸颊两侧有些轻微的陷下，睛下方的青黑清晰可见，原本黑亮的眸变得暗沉了许多。戚潇看了她一，行了礼，“参见陛下。”

戚潇无意与茶玖过多纠缠，至少是现在。她扯回了袖，被得通红的手腕，“微臣告退。”

越是在意一个人，看见对方的时候，情绪越是激动。茶玖这会就是想掐着戚潇，狠狠地质问她为什么要告假。

对劲啊。发生那样的事我能理解，可是也并没有实质的发生什么吧。”

“哥……皇叔她来给我送了些。”

昏黄的烛光印照下，着龙袍的年轻帝王勾了勾角，那是一个张望而肆意的笑容，“很好。”

“孤突然想起来，今日朝堂还有些要事理。皇后早些歇息罢，孤晚些回来。”

“她没问我吗？”茶玖问。

“啊……”这下戚柔不知怎么回答了，“好像没有……”

积淀的情绪得不到疏解，茶玖有些怪气。在戚潇经过她边的时候，她恶狠狠地抓住了戚潇的袖，“你是不是在躲我？”

“不介意的……陛下喜便拿去吧……”

戚柔被两人的争执所震慑，她抿着，揣着茶玖脸上的情绪，小心翼翼的开，“陛下。臣妾先行告退。”

“好。”茶玖毫不手的收走了最后一罐。

茶玖缄默着站在原地。

“臣今日已在此耽搁许久，既然陛下回来了，微臣就先行告退了。”不等茶玖再次开，戚潇就拱手告退了。

茶玖可能并没有意识到，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不断地和戚潇重合。戚柔作为旁观者，看得最清楚不过。

戚柔敢说什

走到门的茶玖正好也听到了这一句，她怔愣了一会，勉将自己的平静表情维持好，“皇叔来了？”

“已经好了大半。多谢陛下关心。”戚潇的表情平平淡淡，除了憔悴与苍白，她在她的脸上再看不什么波澜。戚潇的反应，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还退让了更远的距离。

戚柔的“你放下”噎在了嘴里。茶玖现在的表情有些邪佞，脸上笑着，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看起来分外吓人。

戚柔与戚潇一齐看向她。

“免礼。”茶玖压下想要扶起她的冲动，“皇叔的病养得怎么样了？”

戚潇面不改，“这不是您期望的吗？”

“没说什么……就是问我过得怎么样……”这一趟对话下来，几乎一直是戚柔在唱独角戏。

戚潇大概真的只是给她送和顺带着看看她而已。

“皇后不介意与孤共同品尝吧？”茶玖嘴上这么说着，就将桌上的三罐拿走了两罐。

“还说了什么？”

“桌上……”

“呢？”

“慢着。”茶玖抬起眸，目光沉沉的看着戚柔，“她来这里什么？”

以来，茶玖第一次真正意义的生气。恼怒，憋屈，烦躁冗杂在一起，茶玖的手用力地握着戚潇的手，像是在借此疏解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