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斯知国际法中的髓，这人确实没有让林曦晨和程昱分开很远，但是他却不让两人见面。程昱不知林曦晨就在旁边的审讯室，也不知，其实林曦晨是可以闻到一切的。

“林曦晨，我其实一直有一个事情想不明白。”

他下意识地盯着前的这位A双，林曦晨轻声。

克拉斯推开门。

克拉斯和林曦晨这两位Alpha终于见了面。

“你别觉得可笑，我比你

克拉斯这句话说了以后，林曦晨的表情却一变不变，年长的Alpha知林曦晨是一位军人，对方不像Omega那么容易动摇。

“……”

“你什么意思？”林曦晨反问。

其实克拉斯真的很聪明，如果不是罗尼比这人更加聪明一，不然林曦晨也认同杠的话，程昱他们在这个家伙手里确实是没有多少胜算。

从天空坠落的时候，他就明白他和程昱必须要有这一遭了。

看上去温柔而又恤。

于是他继续，“你那时候确实不方便，睛不好，可程昱就这么跌跌撞撞地了你的世界里，我想你那段时间可能很难熬吧。程昱确实是个闻上去很味的Omega。”

“可程昱是我的妻，罗尼是他的家人，”林曦晨不可能被这人一蝇小利就打动了，他指了来，“再说程昱什么都不知。”

克拉斯不说话，只是合上了门。

“你说。”

林曦晨抬起，刚好和那人对视。

听了这话，克拉斯不由轻轻推了推镜框。

程昱的悲伤、心碎、害怕还有恐惧全都表现在信息素上，而单向通风系统其实早就把这些气味全都了过来。

程昱有多痛苦，作为他的Alpha，林曦晨在这一边只会更加痛苦难熬。

“我的意思是，”克拉斯坐直了一，这人拂去了膝盖上看不见的灰层，“你被程昱控了，林曦晨。”

克拉斯拉开林曦晨对面的椅坐了下来。林曦晨隔得近，终于把这位传说中的人看清了一。

这就是AO标记成结全完成后带来的副作用。

“久仰大名，其实我早就想见一见你了，林曦晨先生。”

“程昱和罗尼给我惹了很大的麻烦，林曦晨先生。”

这是林曦晨见到克拉斯时说的第一句话。

克拉斯态度柔和，面对林曦晨的态度和对程昱的截然不同，他此刻像是在和一位晚辈说话一样。

才短短一天，这位年长的Alpha似乎就已经比曾经那些风光无比的照片上憔悴了许多。

时间：【四月十九日，下午15:20:43。】

“你是被迫和程昱在一起的对不对？”

年轻的Alpha笑了，表示这很可笑。

林曦晨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先沉默了一秒，名字后面的‘先生’不见了，说明克拉斯之前的那谨慎又或者说是尊敬消失了。

“程昱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