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啊。”孙翔还以为周泽楷跟方明华代过了，“你都知了？”

“什么？”

方明华想翻白：“怎么可能。不过看到你的反应，不知也知了。”

“等会儿。”孙翔说。

大约十分钟后，上了架，方明华终于忍不住，严肃地喊了孙翔的名字。

不过别小看我，打领带还是会的，尤其是温莎结这。”

过了一会儿，孙翔火启动车辆，又想起什么，略带古怪的兴奋扭问他：“对了，周泽楷有代过我对象是谁吗？”

方明华都是过来人。扫到孙翔领的吻痕，心里八九不离十什么都猜着了。

“下回你来。”周泽楷要求提得特别自然。

草，算你狠。

周泽楷正想说什么，孙翔摸了摸鼻，抢先解释：“今天你帮我挂件，我替你打个领带，礼尚往来。”

他的心脏在膛里像是爆炸的糖一样蹦炸。邪门了简直，谁能想到面和面的单纯碰，竟然能比吻更让人阵脚大。

不过基本确认还是要的：“啧，在谈恋？”

“组织语言需要时间啊。你问得那么严肃，我总得拿相应的认真程度回答你。”孙翔笑，“唔，怎么说好，其实较真的话，我确实分不清这差别。只知和周泽楷在一起，很舒服，很。舒服到在脑海中假设自己要和这家伙过一辈的场景，竟然也觉得没大问题。明华哥，你是过来人，以你的经验，这算喜吗？”

方明华给他跪了：“……除了周泽楷还有谁？”

方明华不知从何吐槽，沉默。

“好吧。”孙翔一面小声嘟哝，一面系安全带，“蛮好，我本来还犯愁怎么开。”

说完，他等了一会儿，周泽楷还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自己，没有半夸赞意思。孙翔有些失落：“那行，我真的要走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方明华愣了愣，他还没从刚刚孙翔的答案里缓过来。

“你确定自己真喜周泽楷吗？我不是质疑你情真实的问题，就是比较担心。毕竟你之前从来没跟女孩往的经历，怕你和周泽楷同居得有久，把情和比较舒服的友情混了。”

方明华莫名其妙：“？”

转瞬间，周泽楷抓住他的手，顺势将人拽回，飞快地在他嘴角碰了一下。

孙翔足足愣了两秒，才红着脸去找门把手，握了两下总算抓住。

“太好了，”孙翔兴兴地打方向盘，“那就不用再解释了。”

“没问题。包在我上。”孙翔抓起包，随应。不过他话是这么说，只走了一步，就又把包搁在玄关，转冲着周泽楷没什么耐心地招呼：“过来。”

方明华：“……”

“真的走了！”他地甩给周泽楷一句话，火速推门离开。

孙翔的答案有问题吗，有。它太理想主义了。平心而论，他

“孙翔。我说……”

4.

“嗯。礼尚往来。”眨眨，“开车注意安全。”

周泽楷走到他跟前。孙翔伸手拽了拽对方的衬衣领，飞速掉了周泽楷打了一半的领带：“真等下回我该忘了，反正明华哥吐槽我是肯定的，不差两分钟的事。”

他果然没有说谎。半分钟不到，周泽楷收获了一个特别漂亮的温莎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