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没说话，泪早已经落，我不敢抬，我怕他看到我这个样也会难过。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如果可能我真的想自己是个女人，那么他就不会这么为难，我承认在他面前我是懦弱的。

他忽然把我抱到他怀里，有凉凉的东西掉到了我的肩上，我将他抱得更，好像只要我一放手他就会从我前飞走。

“我不想看到你妈难过，她已经那么大岁数了，本来应该儿孙满堂的，可因为我这些她都得不到。我不想罪人，也不想她带着我这个遗憾终老，这样对她来说太残忍了，看着她难过我办不到。”

李清衫屋就去房间里放东西，我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他妈给我泡了杯茶。

他忽然低下来吻我，吻里着泪咸咸的

他妈坐了下来，表面上看起来开心，但我觉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有些刻意的回避。李清衫坐到我旁边着一直接着我的手，他妈应该也看到了，只是没说。

“阿姨好。”

他都会包容我，一如小时包容我的外婆一样。

现在才下午四，看着他妈离开我莫名的到失落，从未有过的担心他妈不喜我。李清衫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不要想太多，他应该是看来犹豫跟说我让我给她时间。

“妈，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天放。”

他看着我良久，起拉着我往他的房间走。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你如果这么容易就放弃了，那我今天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好玩吗？”

他妈只是笑笑没说话。

“没事，我这人闲不住。”

他家就李清衫一个儿，他妈怎么想的其实我也很清楚，老一辈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些封建。再加上李清衫他爸才离开不久，虽然她表面上说是接受了，我知她只是不想让李清衫太难受，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其实她也很痛苦。

“阿姨别忙活了，您也坐会儿吧。”

“坐了一下午的车都累了吧，你们坐这儿看会儿电视，我去饭去，时间也不早了。”

他来的时候眶也有些红，他坐到我旁边对着我笑笑。我一时不知要说什么，看着他不经大脑说句，如果你妈还是接受不了的话，那我们就至此为止吧。

“这辈除了他，我不会再喜别人，我他。”

我们在一起五年，我见证了他从一个男孩到男人的蜕变，他给了我他人生中最灿烂的年华，我要用什么来回报他？除了一如既往的他，用这一生去守护他。

站在他家门外，他让我镇定，牵着我的手一直没放开。当门打开看到他妈站在里边的时候我忽然释然了，一个特别和蔼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后，笑着跟我们说让我们去。

过了几分钟后我听到了轻轻啜泣声，不用想也知是他妈哭了，那一该我突然想到了放手。我不想他妈这么为难，毕竟养了他二十几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却说自己不喜女人，那我虽无法会，但我知那痛会让人记忆刻乃至一生。

我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李清衫起去了厨房，我依稀能听到他们俩在厨房里说话，但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那我呢？看着我难过你就忍心？”

“妈，您坐会儿，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