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渊冷声：“界有没有这个本事我不清楚，但是妖界的状况我还不至于昏了，莫说复仇，能不能夺回万劫灯都是未可知的事情。”

樊渊一挑眉，问：“你有这个本事？”

樊渊微微愣了下，继而笑：“然后呢？”

阙闲不甘地说：“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杀了阙闲那么多次，阙闲却丝毫没有表现任何不满，依旧无事一般站在他面前，听候着他的命令行事，甚至连让他以自温养着自己的一分魂魄这样荒唐的事情都答应了，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忠心了。

阙闲受着那咒印带来的灼烧，答：“完成主人的心愿，这就是我真正的目的。”

阙闲闻言轻轻动了下，似乎是想反抗。

樊渊闻言不屑地笑了下，：“好大的气。”

樊渊又问：“那他是怎么回复你的？”

樊渊闻言思考了片刻，无芳历天劫，这确实是夺回万劫灯的大好机会，若阙闲真的能拿到万劫灯，复兴妖界可就容易许多了，可复兴了妖界，和界合作向两界复仇，这对阙闲又有什么好，他看着阙闲，不解地问：“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阙闲笑了笑答：“负责看守万劫灯的无芳神君近有天劫将至，特地换了两位上仙负责看守，是夺取万劫灯的好时机。”

樊渊并没有撤去手上的咒印，问：“你和皇取得了联系？”

“我说了，不想听谎言。”

阙闲：“若主人信我，还请耐心等候些日，阙闲定将万劫灯奉上。”

阙闲沉默着似乎在思索该怎么回答，樊渊将咒印又扩大了些，再一次问：“阙闲，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阙闲闻言呼停了片刻，樊渊等了半响没听见他回答，心中更是疑惑，：“刚不是还说知无不言的么，怎么现在不说了？”

樊渊瞥了阙闲，仔细地打量着。

阙闲闭上答：“我想复仇。”

阙闲微微皱起眉，却依旧没回答，不一会儿咒印便蔓延至他脸上，仍旧一扩散着，阙闲心知一旦咒印遍布他整个脑，樊渊便能看到他的记忆，事无细一览无余，这是他不愿的。

他记得阙闲从很早前便跟在他边了，少说也有几千年了，模样却一直是他们认识的那会儿，丝毫没有变过，也同样地让他始终看不透阙闲真正的想法。

“我想打破六界界限。”

“我不想再屈居于你之下，听你号令。”

阙闲乖乖地答：“是。”

樊渊一扩大着咒印，说：“我不想继续听你的谎言。”

樊渊皱起眉：“我没迫过你留下。”

“只要主人归来，立刻就能动手夺回万劫灯，破解东琰封印，向两界复仇。”

阙闲低沉着声音问：“难主人不想复仇。”

“太杂，还是别看的好，主人想知什么，阙闲定然知无不言。”阙闲垂下看着地面答。

。”

樊渊并没有让阙闲起，只是抬手在两指指尖迅速凝了一个咒印打在阙闲额上，说：“我想看你的记忆。”

樊渊看着指尖那不断闪烁的红咒印笑了笑，问：“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