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觉您神特别足！”

这下方文反应过来了：“所以您的意思是，这次病忘排到第一个，后面的五个作者很可能都要被她的粉丝……黑？”

第二天一大早，徐以寒神抖擞地走办公室，方文、张莉和小彭已经在门等他了。

没人看见徐以寒勾了勾嘴角。他也觉得最近神不错——更准确地说是心情不错，原因无他，和邓远在一起，实在太舒服了。

方文愣了一下：“那……谢谢徐总。”

徐以寒背对着他，漫不经心地问：“是吗？”

“徐总，”小彭谄媚，“您最近神真好。”

方文面难：“不太好，吕纬甫和病忘……当场呛起来了。”

“小张，这些内容该放就放。”徐以寒说。

张莉撇撇嘴：“对啊，其他作者都是狗尾续貂嘛。”

“诶，”徐以寒挑眉，“这签得，真有平。”

“客气什么。”

方文：“……”

方文：“那……”

“哦，那真是有魄力，我能把你挖过来，运气好啊，”徐以寒笑，“这段时间辛苦了，等开工资了，给你涨奖金。”

“行了，小彭你先去忙，我和方总编张长开个会。”

小彭带上门，徐以寒对方文说：“昨天的直播情况怎么样？我还没来得及看回放。”

张莉先走了，徐以寒看向方文，方文的表情十分一言难尽。

“噢，对，中科大——诶，那你怎么来当编辑了？中科大有中文系吗？”

徐以寒：“这事儿小张已经跟我说了，没关系，这不是有节目效果的？”他笑了笑，“这事儿咱们不参与，就让他们折腾。”

“没有中文系，”方文尴尬，“我喜看，毕业之后就来编辑了。”

张莉掩嘴轻笑：“是啊，病忘怎么就到第一个了？”

赵辛：“挂吧。”

张莉了然：“好的，徐总。”

刘语生：“好，谢谢你……那我挂电话了。”

“我明白的，”张莉，“我觉得这周也可以开始调赛制了，鼓励读者打赏——他们都撕起来了，读者肯定很好煽动的，徐总您觉得呢？”

方文：“啊？我……我没看见。”

徐以寒其实都知，方文是中科大自动化专业的，可惜大学四年下来拿到的不是毕业证书，而是结业证书——据说是挂科挂太多了。当初有人向徐以寒推荐方文时就说了，方文这个

徐以寒屈起指敲了敲桌面：“行，就你的思路来吧，第二年的云这个作者你注意一下，要曝光作者份就从他开始，反正也不是我们的作者。”

徐以寒心情好，格外有耐心地解释说：“上周病忘第四个更新，她和雨声了事儿之后，她的粉丝连带着把前面三个作者都黑了一遍。”

徐以寒笑：“他们在粉丝群里说的，我们手上有截图。”

方文低声说：“中科大。”

方文看看徐以寒，又看看张莉，继续说：“签结果是，病忘今天更新，然后是fire、第二年的云、雨声、吕纬甫、粉喵喵。”

“方总编，我记得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来着？”徐以寒亲切地问，“我记得是个很名的学校？”

“好嘞。”

“嗯，你别有太大压力。”

方文愣愣地问：“她到第一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