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大概就是：那些想搞他，把他当成傻。裴松青也想搞他，他把他当成鸭。

“我家没有。”裴松青将他翻了个面，拉住将他手铐在后：“不过你放心。”

他浑都不舒服，且不只是。可对着裴松青，他又讲不那话来。

“喜你，所以才你。”

“这是你自投罗网。”他在他耳边戚戚复戚戚：“也是我束手就擒。”

后人大约是会错了意，看他叫得“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以为他想跟自己调情，于是自然应他一个“银瓶乍破浆迸，铁骑突刀枪鸣”。

亏他那么信任他，可他又与外面那些算计他的人有何分别？

梦里有人从背后了他一刀，他转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他笔下的那个裴松青。他还从后搂着他的腰，手指搅着那个血窟窿，暧昧地在他恶变气。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昏睡过去前，肖稔隐约记得裴松青的吻厮磨在耳鬓间。

肖稔没说话，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哑，从生就没这么安静过。

“冷吗？”

没成想这话激怒了裴松青，他一把将他扯过来摁回到床上，怒不可遏地望着他说：“肖稔，你哪儿也不许去。”

裴松青沉默地像个在妇产科门外垂丧气的男人，肖稔再忍不了，就是光着他也要下裴松青的床。可撩开被单一看，自己的被他的又红又紫，实在有些羞耻。

“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喜我，还是喜我？”

得，这嗑算是彻底唠不下去。

肖稔还是没说话。

“我喜你，肖稔。”裴松青凝眸望着他：“你能听明白吗？”

肖稔迷迷糊糊地了个梦。

没想到裴松青说：“我下次会注意。”

肖稔心想我有什么不放心，老大不小个爷们难还能怀？

肖稔起时只觉腰酸腚痛，心上麻麻木木，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扎过。旁人也被他醒，见他光着，就扯过薄被来替他裹上。

“宝贝，你这里真。”

肖稔笑了，如果他记得没错，前天晚上他才送走他了他的正牌女友。

真是冤家。

“和海涛约好了，今晚到他那里住。”他上衣服悻悻地对裴松青说：“你也别想太多，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全当是付你房费。”

也就这分别了。

尾“嗷”一嗓：“这样真的行吗？你确定没有搞错？”

38.千呼万唤始来（2）

得得得，他就不该跟他辩论。

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雨寒窗。

可裴松青来时他又鬼哭狼嚎，火的撑开狭窄的甬，他叫的比那个娘们儿还大声。他是打心里后悔，于是红着瞪着后的裴松青，可那张巧如簧的嘴里“嗯嗯啊啊”半天也说不一句完整话。

只是那温的手指碰他肤时，肖稔没来由地颤抖。

“

肖稔的心冷了，他说：“裴松青，你别欺人太甚。”

“你好像很有经验，还知男人和男人也要。”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就耿耿于怀：“你跟别人也都在里面？”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裴松青说他帮他清理过了，问他还会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