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青没有回答，关于这问题的答案，他觉得他可能不想知。

裴松青没跟他计较，以至于他都快忘了自己笔下那个“天阉之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他是个觊觎男主的貌，等不到就心生暗鬼的邪反派。而他的男主丝毫不将阉狗放在中，心中只有行飒沓、霁月光风。

话没说完裴松青一脚急刹，车嘶鸣一声停在路边。

“卢……婧然回来了。”裴松青在叫女友名字时打了个磕：“回去我就把合同给你。”

裴松青没熄火，只挂了档就下车去接电话。

这些日和裴松青在一起，就好像了场梦一样。现在他的女朋友一回来，他就这样急

肖稔随问裴松青，脸却一直冲向窗外风。

看裴松青脸越来越暗，肖稔也自知理亏。

“我本以为他这些年过的不错，可原来真是如人饮。他从小就是个万人迷，特别招女生喜。怎么也想不到最后居然和男人搞在一起。我甚至不能想象他们俩亲，他妈知会阉了他。我怕是真不知他俩事情，知了也不会说你是我男朋友什么的。裴松青，你不会介意吧……”

窗外夜风中的桂香惬意得很，肖稔本不觉得冷，可听裴松青跟女友打电话又让他觉得冷。他关上了车窗。就坐在车里一言不发地看他。雪白的前车灯映裴松青宛如苍松的影，他站在皎洁星月与霓虹之间，廓被光影琢磨成一幅极的画。

顾锦年说肖稔就是认死理，否则以他的聪明才智外加厚脸，现在也早混得风生起。他们是那么不同的两人，顾锦年一直懂得如何走捷径，他认为只有将外界阻力化解到最低，才能把更多力投注在自己真正要走的路上。

两个男人在一起，真的能长久？

“其实我……”

“靠！你嘛！”肖稔吓得魂飞九霄：“要不是安全带拦着，我差就着前挡风上天了。”

那通电话讲了很久，裴松青回来时脸比去时还沉。

不一样，他们虽然是至好友，可格却截然相反。顾锦年是很聪明的人，说是圆世故也不为过。他从小就是老师家长喜的乖宝，谙讨巧之。既然已知两之间直线最短，那他就绝不走弯路。

裴松青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打断了他、也解救了他。裴松青拿手机时肖稔瞥了一，看到了屏幕上闪烁着“卢婧然”三个字。

结果可想而知，一个被老师大肆表扬，一个被提着耳朵拎到了教室外。

他是个极聪明的人，不像肖稔撞倒南墙还不自知。小学时两个玩太嗨忘了作业，顾锦年趁着老师检查前抄得飞起，肖稔却持一字不动。他跟他说抄作业这事没有意义，就好像吃别人嚼过的饭。顾锦年觉得他说的很有理，于是就抄得更起劲。

整这件事说起来双标得很，肖稔实在难自圆其说。

肖稔一脸懵，他本来还计划着再单独约顾锦年谈谈。

“既然你这么讨厌，为什么要把我写成gay？”

可这一次，也只有这一次。他没选两之间最短的那条直线，而是选了一条最险最难的路。

肖稔问他怎么了，他开始没回答，可过一会儿又说他们可能要提前回A市。

肖稔知趣地表示理解，可不知为何心底就是生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