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演戏学的最好的一分，就是在陈老师面前不表现那么厚的喜。

一个“是”字卡在咙里愣是不来，顾言半晌没说来话，刚想开的时候，对面却有一清冷的声音传过来，“还是我？”

笑意挂在脸上，陈词自己也分辨不来是嘲还是愉悦，就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人心多是复杂.，既然来了，总希望对方看得见，最好再回应一。

……

顾言咙动了一下，笑：“想要一个攻略，您音的，应该知，那个人有攻略线吗？”

顾言怔怔，简直要死了他这小别扭，闻言笑：“您说您怎么剃了个发，整个人都变暴躁了？”

不免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那是不是该毒哑了？”

你在外面？”

陈词想起来上一次他说很好说的是耳朵，很好看，想带自己去打个耳。

可是这世界不真实的事那么多，又何必去在乎这一件两件。

更像是一场博弈，各一步，看谁最后拿到多的那一份筹码。

自己掐来的。

是关心的，他能听来。可一旦听来这一关心便忍不住，陈词张了张，“微博……”

可是……他舍不得。

是问，更是不确定自己听见的。

这问题摆在前，顾影帝自认为自己说不了假话。

说两个字又没了下文，顾言怕他真冻着，收起调戏的心思，笑：“微博？是真的，很想攻略，陈老师您声音很好听。”

声音顺着听筒传来，落在耳廓那一圈柔的肤上，陈词听见他轻声笑，“所以这么可的陈老师，有攻略吗？”

他摇摇，转回了教室。其实挂的那么早，说到底也是

陈词：“有意见就离我远。”

所以顾言坦诚，他没办法在这时候撒谎。

寂静了几秒钟，陈词突然笑了声，“那就试试吧，攻略这东西，是需要有人先打来的。”

良久，他说：“你。”

面对喜的人的时候，没有谁不会得寸尺的。

“不要。”顾言，“没有意见，就是觉得……更可了。”

陈词：“嗯。”

顾言：“……”

可是真喜的话，总会有蛛丝迹来的。

大不了就再来一次，没有回档至少还可以重新刷好度。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冷风动树叶，又孔间。

明明是散漫的声音，顺着左耳传，又从另一只耳朵传去，最后被飘忽不定的雾气裹住，从四肢百骸钻了去，丝丝的绕着心脏的地方转圈。

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得到很多了，他有怕这时候再往前一步会超过那条界限。

绷着的神经一下松了下来，陈词松开手，手心已然一发白的痕迹。

于是陈词眯了眸，上扬着音量危险的嗯了一声。

冷风到肤，脸上温度都凉了几分，陈词却说：“你想攻略游戏人？”

顾言微沉了声，“快去吧,这天容易生病。”

另一边顾言更不敢确定，每一次他都在跟陈词试探，一一试探近更靠近的地方。不敢冒，也不愿意一动不动。

在顾言之前，还没有这样一个人。所以就算他找他要，陈词也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