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次飞行意外落海，虽然救援及时无人伤亡，黄贺还是因为泡了太长时间冷而影响到脚关节，家里的小辈也决反对他再独自门远游了。

“区别大着呢——对了爷爷，别忘了把门的快递拿来，我给你买了一个游戏盔！”

他拒绝了小辈们要求住在一起的请求,一个人回到承载了许多旧日时光的老房，几乎每一天都在翻看照片录像、在思念和回忆中度过。

黄贺被突然现的声音吓了一大，匆匆把纸笔都推到一边：“桑桑？”

十八章

“我们家桑桑长大了，有息啦。”不买的什么东西、黄爷爷都老怀大：“是得了奖学金吗？”

“没有钱，都是我挣的，特意买来孝敬爷爷嘛。”黄桑委屈地嘟嘴。

他带着人的骨灰回到老家，落叶归。黄贺用过去的记录制作了微型影像生成，打开后就会现缩小版的全息成像，他和掌心的伴侣环游世界，有时故地重游、缅怀过去的滴滴，有时信步而行、寻找未曾看过的风景。

“爷爷！”

“，是西幻MM，可好玩儿啦！”

恍惚中，他开始提笔写遗书。

“我来看你啦,吃早饭了没？你在嘛呢？在写什么呢？”黄桑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探探脑地看。

“……嗯，对，奖学金。”黄桑可疑地停顿了一下，脆咬死了是奖学金。她和桑迪偷实验楼的兔被警告分、后来在校区人工湖上了个小艇划着玩儿又被警告了，哪怕考学年第一也不可能再拿奖学金，都是当网红挣的钱。

“没什么。”黄爷爷很疼这个唯一的孙女，笑着问：“怎么样,新学校还习惯吗？和同学们相的好吗？”

“哎呀，我已经不玩那游戏了。”黄桑还真没想过敌方军舰有没有俘虏的问题，也有些汗颜，“但是和平大陆不一样，这个游戏真的特别和谐，你说的那些问题都没有，玩一玩就知了。”

“哪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小孩，一都没长大……”

“哎呀，怎么像问一个刚转学的小学生一样啊，我现在都是大学生了。”

家务机人把家人的通讯号都设置成来电自动接,并移动到主人边转成全息视频通话。

黄贺已经鳏居五年了,他的伴侣比他大很多岁，正是应了那句“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不可避免地早早离开了他。

“全息RPG？唉，”黄爷爷忧国忧民，“我以前也没少玩全息游戏，你们这些小年轻，拿把刀就敢互相人，开个机甲就敢炸掉战舰，就不想想一炮打死了多少无辜……”

黄爷爷没多想，又问：“是什么游戏呀？”

“游戏不都是这样嘛。”黄桑笑笑，“再说那些是侵略地球的外星人。”

“好吧好吧。”黄爷爷随敷衍着、却打定主意要帮孙女把

这样的日什么时候是个呢，黄贺挲着已故伴侣的照片，泪早已了。与其独自承受孤独、不如……

“外星人就不是人了吗？战舰上有没有我方俘虏？炸掉的残骸又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唉，都怪这些游戏纵容年轻人宣暴力，一个个都漠视生命、不不顾……”

黄爷爷皱眉，那东西可不便宜：“小孩家家的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