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王钺也小声说，“到了先吃东西行吗？我好饿。”

“我们去哪儿？”车开了以后，王钺转脸看着窗外。

下了车之后卢岩没有往远走，就在汽车站附近找了个小宾馆，这地方人量大，七八糟比较安全。

“扯着伤了吧，”卢岩过去撑着床，把他轻轻翻过来，“我看看，疼么？”

等班车的地方在县城的路，到了地方之后班车还要等人，于是卢岩带着王钺找了家鞋店买鞋。

“回市里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去青山，”卢岩低声说，“二说沈南在那儿，是真的吗。”

这宾馆房间还算净，卢岩拿李光明的份证开了个标间。

“那就冰淇淋吧，来个大的，”王钺想了想，“海鲜炒面也不错……”

“嗯，好看的。”卢岩拍拍他的。

“酱鸭，烤翅，炸酱面，烤，叉烧……”王钺靠在窗边开始小声念叨，“披萨，章鱼小，夹馍……”

王钺睁开睛扭往外看了看：“啊，还是村里看着舒服。”

“还是在城里卖烧烤吧，”王钺扭笑了笑，“可以边卖边吃。”

“完事儿了带你去乡下地得了，”车停稳之后，卢岩站起来，用胳膊圈着王钺跟着挤来挤去就跟下车慢了会被罚款一样的人往车门走，“养一窝，再来几猪。”

卢岩对于王钺认识到火红的棉鞋太耀夺目的事没有多说什么，但王钺重新挑来的鞋让他再次刻认识到了审这东西的确不是一份记忆就能改变的。

“好，”王钺，抬手摸了摸他的下，“你刮刮胡

绷带还缠得很好，伤也没有再渗血。

“一会儿去药店买药，吃完饭回来给给你换药，”卢岩低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今天中午吃清淡儿，我们去喝粥怎么样？”

“不用睡灰尘床啦。”王钺了屋就往床上一躺，胳膊儿一摊，喊了一声。

“应该疼的，”王钺躺平把衣服掀起来摸了摸绷带，“不过我没什么觉……”

班车快到汽车站的时候，卢岩看了看王钺，靠车窗上皱着眉还在睡。

“行，想吃什么？”

“来日方长，”卢岩赶打断他，“你先挑一个咱俩中午吃成么？”

“晚安。”卢岩闭上了睛。

“其实饺也不错，一看就很好吃，还有豆馅儿烧饼，不过咸的应该也好吃……”

喊完之后又很快地侧把团了起来。

“到了。”卢岩在他耳垂上了。

也许是杠二记忆的影响让王钺对这双鞋有了新的判断，卢岩笑了笑：“你喜就行，穿双绿的也没事儿。”

”王钺偏过看着他。

卢岩知这样的伤对于王钺来说，其实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伤，十几年研究所的生活让王钺对疼痛的耐受力相当。

卢岩自己挑了双黑的休闲鞋，王钺挑的是双红白相间的跑鞋，鞋红的，后面半截儿是白的，界线分明。

“这样就没那么红了吧？”王钺跟着卢岩往班车那边走的时候一直低看着自己的鞋，上车坐好之后还研究了半天，小声说，“不是全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