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陛下此时是在什么？是收集归纳那些蠹虫的罪证还是在画着李传胪的像！”

“我····”夏明秋心里的很，天地间好像只能听到自己怦怦怦地急促而不规则的心。他也不知事情怎么会突然就一发不可收拾。明明每个环节自己都在谨小慎微了。

当画纸展现在前时，夏明秋觉得自己好像被当一，脑袋都有些发，这幅画自己当然见过，还很熟···这分明是自己画的，可是不对，自己画的都被自己收画筒放在画缸里！而且自己刚刚看了一下分明一个不少！

“请陛下恕罪，微臣有要事上奏，还请陛下挥退左右。”

其实看夏明清这一脸怒气压都压不住的样，夏明秋一都不想挥退左右，反而想喊护驾。然迫于夏明清的威，也为了不让自己跌份儿，忍住冲动，让喜福和左右都退了书房。

“陛下坐在这个位置上本就不稳，周围敌环伺，那些个皇和手握重权的大臣哪个不是虎视眈眈。见收网在即，陛下了这事，是想让先皇的心血毁于一旦，让大陈倾覆于此吗？！”

夏明秋猛地抬起来，一接到夏明清那恨铁不成钢的冰冷神又一下把低下，不由自主抠起桌上的羊毡。夏明秋不知自己为什么只是喜

阵满足。

不知不觉间，夜就了，月上中天，远的篝火也不再明亮，喧哗声也变成了私语。夏明秋知，该说再见了。真希望时间能慢一些再慢一些，毕竟今夜过了之后，自己又变成了那在上的帝王，再想这样和李熠稀松平常的聊着天太难了。

“我想问陛下可见过这幅画！”夏明清忍着怒气把画展开在书案上。

秋狩持续七天。第二天晚上，夏明秋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再次去往河边，没想到可以真的如愿见到了李熠。本想问问李熠礼收到了吗？愿意跟自己携手同行吗？却因为羞怯，也因为胆怯而没有开。夏明秋想着，今天还没准备好，明天吧，明天肯定说！结果再后来夏明秋晚上再去河边的时候，已经不会再见到李熠了。在河边坐到远篝火熄灭也没有再见到。夏明秋想，李熠大概是不会再来了，然而心中老是有个声音唆使自己每晚都来坐坐，看看，直到夜。可惜直到回京前夜，李熠也没有来过。那句话也始终没能够问。

“什么不可能？是不可能画的是李传胪，还是这幅画不可能到外面去？陛下知外面现在都传成什么样了？大陈皇帝喜李传胪的事已经人尽皆知，简直成为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你让皇家的脸面何在？”

“这···这不可能！”

回京的第三天，夏明秋还是没能把自己从遗憾的情绪中剥离来，也因着都没再去翰林院。这天晚上，没抵住相思，夏明秋又在书房铺开宣纸准备画张李熠的小像。刚勾勒李熠的廓，书房就被人猛的推开。夏明秋刚要生气的喊“放肆！”却看到夏明清攥着一张纸，怒气冲冲地走来。夏明秋看到他面不善，被吓地忘记了生气，只提笔呆在那里。

夏明清每一句话都像一个重锤砸在自己的脑袋上，只把自己砸的冒金星，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本能地否认“我···我没有····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