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让他开，不需要，家里外伤药有的是。”说完，西剑波略作沉默，侧脸看了一姚赫扬，有儿突然的从鼻里哼了一声，“你对我的称呼方式看来是随情况而变化的啊。”

“那要这么说，成澈也一样。”脸上仍旧在发，明明自己没有错，被对方一盯着看还是会滋生莫名的罪恶来，姚赫扬嘟囔着扭过脸去了，“算了，其实也是他自己愿意。”

西剑波这次没说话，他始终沉默，始终让姚赫扬等不到那句“静波也是自己愿意的”。心里琢磨着这骄傲的男人看来是不准备承认那一了，姚赫扬无奈的吁了气，给了自己一个白。

“已经不需要避讳在我面前对静波直呼其名了？”

“嗯。”

那次突审收效不少，已经被铐在病床上的嫌犯自知再也没了退路，脆把台前幕后合盘托了。该问的问了，该说的说了，签字了事之后，两人松了气，坐在楼里等换班的同事过来。

眯起来，西剑波看着姚赫扬。

“行。”摸了摸衣服袋，把通常随携带的小笔记本来，姚赫扬跟着西剑波了病房。

剑波推开急救室的门，示意姚赫扬来，“你帮我记录。”

“那个，您这伤也不要吧。”

“不要。”西剑波轻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缠着绷带的右臂，还算自如，看来确实只是外伤而已。

诡异的想法让他诡异的想笑，忍了又忍，姚赫扬没明目张胆笑来，到最后，他只是了个呼，而后严肃的，认真的，既是谈判又是告诫的低声说了句：

“对成澈好一儿。”

西剑波如意料之中的拒绝了，然后，就在

自己终究没法和这个可怕的大舅哥平起平坐啊，虽然从另一角度上来说，他现如今也已经成了这位大舅哥的大舅哥……？

“大夫给您开药了吗？”

“不用你说。”皱着眉，西剑波的答复来得相当快，他斜了一那“以下犯上”的“大舅哥”，扭过脸去不再多说话了。

“……是啊。”壮着胆了，姚赫扬回应了一下对方的目光，“现在确实是不需要了。”

“可对我来说，静波就是你抢走的。”说着绝对让人脊背发凉的话，西剑波停顿了一下，稍稍改了，“不，应该说，是偷走的。”

“这……”姚赫扬明显混了，被那双审视的看着，被那犀利的言辞戳中，他不张才怪！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姚赫扬脆低下去，在沉默之后转移了话题，“那个，要不要跟静波说一声？”

“平时是‘您’，一遇到跟我对峙的情况，就变成‘你’了？”

“啊？”

两个同样是兄长的男人之间的安静气氛持续了长时间，后来偶尔有谈，也都是一些案相关的琐碎，似乎之前足够私人的对话已经可以告一段落，彼此都放下心来似的，又回到了平时工作中的觉。

“那不能说是抢吧……”

“因为我抢走成澈？”

“没有。”姚赫扬摇，“家里风平浪静的，没什么事儿。”

“你父母跟成澈说什么了没有？”西剑波突然问。

天亮之后，替班的人来了，姚赫扬跟着西剑波走医院，问他需不需要坐自己的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