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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飞推开被，坐起，忍无可忍：“为什么你会跟我睡一张床？”

“因为你家只有一张床。”

桑落：“我们的一切设定都是为了模仿人类，能够拥有人类的思维是我们的最荣誉。”

桑飞：“所以呢？”

电脑屏幕黑了，手柄的光暗了，散的声音停了。

桑落打开床灯，也跟着坐了起来。

桑落：“节能减排。”

桑落上USB，冷漠地“哦”了一声。

桑飞拎着空瓶说：“你不是只用充电吗？”

“我一个人住，当然只有一张床了，”桑飞住额角，“不是这个意思，拜托你作为一个机人，好好关掉电源站在角落里待机行吗？”

比如看泰坦尼克的时候，自称为从未来而来的桑落会一边哭一边用桑飞的T恤泪。

桑落缓步走过去，抬起手，动了动手指。

桑落：“你说我早晚掐死你，我认为你有暴力倾向，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

第二天，冰箱里的最后一瓶矿泉被喝光了。

“所以我会假装在睡觉，晚安。”

桑飞盯着桑落瞧了好一会儿，说：“对于机械生命来说，别无所谓吧。”

不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桑飞惨叫。

桑落：“我们是有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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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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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你昨天说梦话了。”

桑飞问：“你能不能个大咪咪来给我？”

桑飞疼：“你一个机人不用睡觉吧，挤我床上什么？”

桑飞：“……”

桑落：“不，我只是在解析‘君报仇，十年不晚’这句古话的意思。”

桑落分析了两秒：“不懂，并未解析你的暗喻。”

桑飞惊讶得都顾不上哭了：“机人还会掉泪？”

桑飞发现他家的人工智能确实拥有人类的情。

桑落：“我无法理解你的意思，既然要待机，为何要关掉电源。”

“啊啊啊啊，我的电脑，我的文件……”

桑飞：“一个比喻，比喻你懂吗？”

桑落放下移动电源：“你想表达什么？”

6

桑飞：“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

桑落关掉床灯，重新躺平，拉上被。

桑落的神里霎时充满了鄙夷。

桑飞：“所以我骂你臭废铁的时候，你在面无表情的伤心？”

桑飞捧着电费清单，沉痛地说：“我们应该响应国家节能减排的号召。”

桑落歪了歪脑袋：“又是人类的迷信之一？

桑飞抓狂：“啊啊啊，怎么突然停电了，我的游戏还没存档！”

“我是让你咪咪，不是让你我的咪咪啊。”

5

桑飞：“……”

桑飞笑：“开玩笑，开玩笑的。”

桑飞：“……”

桑飞：“……”

桑飞：“……我忽然觉得昨天安你的我好蠢。”

“确实是，”桑落说，“不过我需要储藏泪，以备下次看电影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