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个格的意思是，你必须付所有的钱，并不是让你买东西。”严冬年没理会林秋的话，径自，“所以，你现在一分钱也没有，有没有人要借他？”

“房？”修理工反问，“这是空的。”

无人跟随也无人阻止，人们绝望地看着西装男撞上看不见的“墙”，躯炸成一朵红黄想间的“烟”。

“不用谢，这也是为了我自己。”胖对着人群大声，“你们还不明白吗？这个格会一直在这儿，如果你不借他，只要到这格的人就会死，人数会越来越少，我们可以借的钱也越来越少。这就像经济，我们的寿命就是整经济，整经缩减的结果就是经济崩溃，我们必须保持在场上的人数。我们不是敌人，是战友！”

这是第一次参赛者认认真真地玩起了游戏，严冬年愣了下，似乎想看向林秋，随即又止住了这冲动，说：“你要买东西？”

严冬年才不理会这些，径自指向下一个人：“你，扔骰。”

“可以。”严冬年快地，“多少？”

“你要买吗？”严冬年问。

第三个格是空的。

“一。”严冬年看了胖一会儿，回答。

胖的话引起了一阵议论，这些人的脑并不差，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有人举手叫：“我也借她！”

所有人都自觉不自觉地躲避着严冬年的视线，直到留学生中的一个胖站来，举手：“可以选择借多少吗？”

严冬年摸准了节奏，不等动停止，随手一指最近的一人——巧了，正是那位红发女：“上场。”

“她能活下来的数量是多少？”胖冷静地。

被严冬年指的是一位大胡，胡还编了一把小辫，他穿了一仔工装，没有带包，与其说是坐办公室不如说更像修理工。也不知怎么找来的，他从一开始就很淡定，此时被指中了也没有慌，走上去捡起骰用力一扔：三。

MG”的，还有人怒骂“这骰了手脚”吧，不过这都影响不了严冬年，他对着方格一指，示意参赛者上场。

“我借她一块。”胖立刻说。

“

西装男面绝望，突然用力把电脑包砸向严冬年，之后不不顾地往唯一通往场外的巷跑去。

骰本没，就这么直直地掉在地上，向上的那一面仍旧是六。

红发女发上还带着不知是哪个官的块，脸苍白得如同蜡像，嘴哆嗦了半天也没能说一句话来。她气，挪着跟鞋往骰走去，不知是上的鲜血太腻还是太害怕，她吃力的抬起骰还没来得及扔就落在地。

“这格上里写着付我手所有的钱，钱能买东西，所以，我要买东西。”女的声音掷地有声，与狂的西装男相比，她承受住了这压力，“只要我还有财产，我就不会退这个游戏。”

红发女猛然哭了来，她用力捂住嘴，不让哭泣的颤抖波及躯。之后，她神经质地整理了下衣襟，踩着十厘米跟稳稳地踏上了方格，也许她是不想放弃最后的尊严，也许她觉得还有一线希望，当她站在那格“付你手所有的钱”时，居然还能镇定地说一句话：“我要买东西。”

红发女猛然爆发一声哽咽，泣不成声地：“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