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病历递给Sam问：“你们要的是这个吗？”

Castiel没说话，他选择继续当个听众。

从第一次起，Adolphus给Dean的每一次心理辅导都让他给自己的翅膀画一幅画，现在墙上已经贴了四幅画了，Dean的画功好像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步了许多。

“老天，你的效率也太快了。”Sam一边赞叹着一边检查了一遍，对无误后他想起一件事，试探着问，“你把Dean给揍了吗？”

Castiel了：“我知。”

Castiel回到Dean的病房里时，金发猎人并不在，他没有利用荣光在医院里探寻Dean的位置，而是端详起了墙上的那几幅画。

Castiel想了想，上前一步伸手在上轻轻碰了碰，下一瞬玫瑰又重获新生，艳动人地扬起了姿。

Sam笑了来，然后把病历收起来，指着一旁的长椅问：“我们可以聊一会吗，就一小会？”

“也许Dean是对的，如果这个案很凶险，他一定没办法帮上忙，我们早晚会需要求助你。”Sam想了一会，又说。

不过他还没走两步，就被叫住了。

Castiel静默地看了墙上的四对翅膀好一会，睛合上又睁开，把目光收回来。

“Sam。”是Castiel的声音。

Dean好不容易摆脱偶然突然有事找他的Adolphus回到病房里时，Castiel已经不在了。他并不知房里有人来过，清了清咙正要去够床边的瓷杯，忽然瞥见瓶里那枝重获新生的玫瑰，先是吃惊了一阵，随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笑意忽

他转过，床边上瓶里着的玫瑰一下就他的视线里，他很轻易就猜来那是上一次他送给Dean的。Dean把其余的丢了，留下一枝用养了起来，但那枝玫瑰还是因为生长环境不适合而蔫蔫地垂了下去，也蜷缩起来好几片。

“没有。”

Dean看了他好一会，确定天使没有转就走的意思，随后伸一指贴在边，地看着Castiel的蓝睛，轻声说：“再教你一个常识，通常发生这事，我们都不问为什么。”

一句完整的话，虽然那只有一个单词。

但Castiel却听了另外一意思，他心虚地僵着脸回答：“嗯。”

最后Sam说不话来了，他左思右想，然后鼓足了勇气开：“如果你不急着那么快回天堂，你可以留下来陪陪他，他一个人待着怪闷的。”

“Cass？”Sam有惊讶，“你和Dean……你们完事了？”他指的是争吵。

Castiel偏看了一Sam，然后说：“好的。”

说完后他觉得有不妥，又补充了一句：“就当是个请求，行吗？”

Sam在走廊外待了一会，估摸着那边的战火快熄灭了，转赶回去。

Castiel同意了。

Sam松了一气，接着笑了：“谢谢你，Cass。”

Sam和Castiel静静地在长椅上坐了一会，谁也没有先声，Sam斟酌许久才开：“你别怪Dean……他在医院老实待了好几天，这对祖孙是他偶然在园遇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