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边上的人并没有杀了敌人的痛快，只剩下无边的迷茫和彷徨。

有人提议，可从皇族的旁支择人继承帝位。可直到此时，众人才发现，司徒家的旁支弟，居然再无一个男丁。在过去的几年里，竟全数被先帝所杀，女到是剩下不少。

当一切尘埃落定，护国将军班师回朝。

一时间，满朝大臣俱皆侧目。再一调查，众人才惊骇的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皇帝竟沉迷追求长生之，请了许多士，为他炼丹。而皇帝更不知从哪里得知，用血亲的血炼丹，

司徒离悬长剑，压在他的颈上：“我能理解你的复仇之心，也明白你有多恨。可你不该勾结外，犯我国土。叛国者，死！”

司徒离悬懂，虽然他的家人被斩首时，他并不曾亲见，可他在见到家人尸首的时候，恨不能亲皇，将宇文家的人一个个千刀万剐，以消心之恨。如今他还活着，为的就是报仇。

李参将早已知必是这下场，对于司徒离悬也没有半怨恨。只是对着南方跪了下来，用力磕了几个。额浸血，泪满面。他闭上睛，“你动手吧。”

城的将士，最可怜的是百姓。大商有无数宁肯抛颅洒血的义士，他们会拿起刀剑，杀敌报国。而皇帝，却依旧坐在金殿之上，依旧被所有人保护的很好，不杀尽大商最后一个将领义士，他依旧还会活得好好的。为了杀他一人，却要这么多人损命，民不聊生，饿鋢遍野……那是你想要的？你对得起李将军的一世英名吗？”

莫须有，司徒家何偿不是莫须有？但人生在世，有些事可，有些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的。

李参将悲凄的看着他：“你不懂，你永远都不会懂。”他的睛泛红，表情扭曲，“他的一生都贡献给了边疆，上大大小小的伤有上百。可你知吗，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那些被他保护着的人朝他扔臭，烂菜叶，用石砸他……都是狼心狗肺的白狼。他们该死，他们全都该死。”

他如何不懂？可就算懂，他依旧不能让他成功。

苍门关几度被破，复又被夺回。将士军民死伤惨重，苍门关上的守将几度更迭，终还是保住了。

司徒离悬闭了闭睛，终于还是猛挥长剑。

这一仗从初夏一直打到第三年的天。

如果他只是一心复仇，哪怕他想杀皇帝，他也不会皱一下眉，睁一只闭一只，甚至愿意跟他合作。可他不该叛国，叛国者，杀无赦。

司徒离悬带着人了军营，季颜却没有面。两个时辰之后，虎啸军倾巢而，向着苍门关而去。

“继续发。”

“噗！”血如泉涌，那个满心仇恨的人，此时只余解脱。

司徒离悬将剑鞘：“挖个坑，葬了他吧。”不为别的，只为了他是李家后人。

司徒离悬战功赫赫，在战争结束时，已然成了皇帝亲封的护国将军。统领苍门关以及虎啸山三十万大军。

将人草草埋掉，一行人继续发。

可谁也没想到，护国将军回朝之后，不到两月，当今皇帝便驾崩而去。皇后司徒倾城对皇帝情意重，忧伤过度，亦跟着去逝。帝后同逝，举国大悲。可叹当今皇帝并无嗣留下，帝位无人继承。

天将亮时，他们终于到了虎啸山军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