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下午的时候就离开了，他第二天还有工作。因此，必须赶在宵禁之前回城。当然，在他离开前，林轩玉

季颜看他，“不太好。”

林如海老泪纵横，久久无语。

面对这个女儿，他愧疚的心揪起的疼，却连句对不起都说不来。相对于她受的苦，对不起三个字毫无意义，更说不让她原谅的话。因为那是他的妻，她能到那些，他也必须负责任。是他愚蠢，被她蒙骗。是他没能保护好她，让她受如此多的磨难。偏偏就算此时他知晓了一切，他还不能为他报仇。因为他还有另外两个孩，她是他们的生母……

中饭，季颜，林如海，以及林轩玉三人一起用的。

“你说，你说的，我必信。”

“林老爷。”李柜知府里的习惯，一听这话，连忙声打断：“我们姑娘喜清静。”顿了一下，又：“这庄里里外侍候的人，不过十来人而已。”而据他所知，林家的那位主母，给这小少爷安排的人，只怕得有二十。等人到齐了，吵着姑娘就不说了。更有喧宾夺主之嫌。

“我们去书房谈谈，可好？”林如海对她，带着些小心。

可惜，他虽才三岁，却是林如海教导而成，已初有世家公的派，不来跟别人要吃的行为。

林如海对季颜的了解极少，一听李柜的话，先是一惊：“只有十来个人，是人手不足么？”然后才想到他前面的话，颜儿喜清静。“是我的错。”这才对林家家：“只将少爷边的张嬷嬷和如意带过来即可。”

“记得。”顿了一下，又：“只是，你未必信。”

“林夫人让人将我拐了，之后又被卖林府。住在下人房里……林家东北角的下人房，我跟着哑嬷嬷直到前年……那里，你随便找个人，都能问到的。”

“是。”

事实也是如此，林轩玉尝了之后，便主动将一瓶喝完。喝完之后，尚觉不足，很想再要。

“好。”

林如海似松了气，两人一前一后书房。各自坐下，一时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林如海到底在官场沉浮多年，情绪调整的极快，“这些年，你过的可好？”

林轩玉被林如海抱在怀里，亲自喂饭。小家伙的胃极差，只喝了两汤，就不再张嘴。季颜丢给林如海一瓶玉蜂浆，让他给罐了下去。这东西，林如海是当药用的，自然也就容不得林轩玉想不想吃。且，玉蜂浆虽也用药炼过，实则味极好，甜甜的，小孩都不会讨厌。

林如海叫来林大家：“你回府，让人将轩儿的行李送来。”顿了一下，又：“还有侍候的人也……”

他信，如何不信？

第6章

偏季颜淡淡的，哪怕看到他里的渴望，亦作不知，自顾吃饭。玉蜂才刚养成不久，她的玉蜂浆亦是有限。他还靠着这个救命，不得不省一省。

声音微沉：“你跟着小，那就要认她为主。”

饭后，林轩玉被带去睡午觉。

有些事情，真如一叶障目。不去查的时候，永远都想不到真相是什么。可一旦查了，一切都是那么浅薄。他从不知，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妻，居然是如此心狠的人。

…………

林如海中一涩，“是了，怎么能好。”他苦笑一声：“你，可还记得……当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