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绕是见惯世面浪涯也打了个突。

第11章

他是真的着急想替浪涯检查神图景，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如此坑坑洼洼的意识层。凹凸不平的表面下绵延着无数的火，即便经过他的疏导，也只是从活火山变成睡火山，随时爆发的熔岩只怕依旧在底下的神图景动。

屠梓沉思。

这几天屠梓扭了好几式，找尽借想让浪涯放他神图景看看，但都没有成功。

“你是说，你那时痛昏倒是因为那什么冲击波？”

浪涯面凝重，“冲击波是专门针对染者制造的武，一般人无法知它发的无形波段，但我们的神经却会受到刺激，造成烈的痛，神和能力也会受到扰而紊。你既然是染者，为何仿似完全不受影响？”

想到这此，他大致知了原因。

在他的认知中，接受神治疗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每年的健康检查不说，他和同学之间也会在实习课堂互相分享神图景，学习治疗手法累积经验。可是浪涯却表现得好像他要脱光他衣服上下其手

“屠梓？”面前少年沉默的时间太长，浪涯觉不太对。

顾忌外的追捕者可能还没有放弃，而且屠梓也有伤在，两人脆窝在屠梓的旅馆房间当了几天鹌鹑。

所以面对输率的模拟共鸣波，健康的向导，例如屠梓，只会略眩反胃，情况不会比轻度的车坏多少；但对这边满脑伤痕的哨兵，例如浪涯而言，就是宁愿以抢地的剧痛了。

再这样下去，随时可能爆发神游症。

浪涯关上浴室门后，屠梓整张脸垮了下来，忧心忡忡。

屠梓板起脸，万分严肃地搭上浪涯一边肩膀。

听上去像个白痴，信他这句话的更白痴……

这个冲击波，听着有像人造模拟共鸣波。在他的世界也有类似的机械，一般用于教学训练或是科研实验，也有某些特殊娱乐场所会在调整后使用。不过因为过的输有可能造成不良反应，而对神图景未发育成熟、或是图景有伤患的人而言更是有造成神损害的危险，所以学校实验室就算有，老师也是不让他们碰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的哨向觉醒后都没有受到适当的照顾，成长时更不会有该有的指导，是故他们的神图景很可能都有大大小小、各各样的暗伤。例如浪涯，光看他的表意识层，就不知是多少年没好好过神疏导级别的混。

“也许因为我特别健康吧。”

“真的，我神状态特别健全。”屠梓继续板着脸，一副“信哥得永生”的神情，“反倒你的意识层实在太多暗伤了，神图景一定也伤痕累累，才撑不住冲击波的攻击。赶让我给你治一下，下次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算了，你不愿意说就不用说。”一个人离闯，总有些不想与人言说的秘密，“我先借你浴室洗个澡。”浪涯拍拍屠梓的，揭过了这件事。

浪涯哭笑不得，要不是自己方才昏迷了那么久也没被什么，他都要怀疑屠梓不停让他接受神图景治疗是有什么谋了。

——我是来自平行世界的优等生所以什么都知？

这理由是推断来了，但是应该怎么跟浪涯解释呢？

“使用冲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