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涓了气，又了睛，伸手去拉他的手：“其实相亲也没什么不好，你老大不小了，总单算怎么回事？你和我相一个吧，我保证，没有比我更适合你的对象了，好不好，裴老师？”

裴聿往门走，徐涓立刻堵在门前：“不行，如果要走，你杀了我吧。”

裴聿又气又恼地盯了他一会，突然说：“我不生气了，你不用歉，今天就当我没来过，以后咱们也别联系了，画我不要了，字帖也给你快递寄回来，就这样，我走了。”

裴聿不听，固执地去拉门把手。

“你别不说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徐涓：“你要杀了我的心，还留着我的命什么？不如给我个痛快，让我死得利索——裴聿！”

“……”

“我好喜你。”

裴聿憋了半天，刚要开，徐涓立刻打断他，又：“别说是因为别，我看你也不怎么喜女孩啊，那么多女孩追你，你连一个神都不给。说不定男人才是你最终的归宿呢？你没试过怎么知男人不行？我愿意无偿给你试，你试试我好不好，裴老师？”

裴聿气得要命：“你给我收敛！”

“你、你说的都是什么话，能不能有羞耻心！”裴聿不知是羞还是恼，脸又涨得通红，看神情他是想骂徐涓的，但徐涓脸上的泪还没，那可怜的样让他的火消了一半，难听的话说不。

徐涓兼施，还善于运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技巧，裴聿节节败退，这会儿连脾气都发不起来了。

裴聿沉默了一下，看着徐涓低下，把表情藏了起来，好像又哭了。

徐涓却：“我没有不理智，你觉得什么是喜，什么才叫了解？心动是一神冲动，跟了解有必然关系吗？再说我怎么不了解你了，我知你长什么样，知你什么格，知你喜什么——我们难不算知己么？你非要让我给你个政审，把你家祖上三辈了解透彻，打听你父母的职业、你有多少存款，才叫真的了解吗？那不是恋，那是找相亲对象。”

最后一声情绪十足，裴聿转一看，徐涓的睛都红了，那模样真真是被伤透了心，得可恨，像个无赖，又弱得那么可怜，苦苦求他。

裴聿没见过这样的，这年，但凡有分寸的人都不会在追求别人的时候这么不面的事，徐涓却不不顾，让人心烦，让人惊诧，即使再冷静自持的人，也很难不被他牵着鼻走。

“……”

“对不起。”徐涓乖乖地说，“可我真的好喜你啊，裴老师。”

“你究竟喜我什么？”裴聿不理解，“我们才认识多久，有半个月吗？你一也不了解我，怎么那么断定你喜上我了，我希望你理智，徐涓。”

“……”

“……”

“……”裴聿无言以对。

徐涓轻咳一声，抹了把脸，走过来站到他面前，看似歉，实则得寸尺地说：“对不起，我知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不该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亲你，要不这样，你亲回来吧，我绝对不反抗。”

徐涓抓裴聿的手指，腻腻歪歪地贴上去，往裴聿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