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就这样凝固在嘴角，心脏被攒得，疼得他呼不过来，才明白有些疼，是喝醉也麻痹不了的。他怔怔对着那疤，顿了顿，缓缓闭上吻了上去。

虽然醉了，在夫人面前，说话还是慢条斯理的，如果不是手伸错了方向，单听声音一不像醉酒之人。

“夫人，我好像醉了，站不起来，你扶我一下。”

像是计得逞，宽大的袍袖覆盖上敖丙单薄的形，哪吒自然而然收怀抱。烈的酒气混着清冽的莲香裹住敖丙。敖丙垂下望向哪吒，与哪吒醉的五迷三的双对视。

好在，他还未想过逃脱。

敖丙望着那只悬在半空的，南辕北辙的手，无声地叹了气，伸手握住，想将人拉起，却没料到哪吒手劲极大，他没防备，一下反被拉得往前倾去，扑倒在哪吒怀里。

手从衣襟下伸去，温的掌心贴在敖丙的腰侧，顺着他腰上的曲线游弋，或轻或重地’着。他的手温如火，与敖丙的是截然的两温度。敖丙只觉得被抚摸过的地方也因火的温度燃烧起来，腰肢在掌心里寸寸下去，酥’麻的觉沿着腰椎向上爬至背脊，让他情不自禁地在哪吒怀里颤’栗着，向下牵动着某经络，最的地方也隐隐抬起。

敖丙知他在想什么，低垂下，主动地凑上去住了他的。

是’愉的，哪吒一向知他最，即使无情，他觉得自己也未必逃得过他的手心。

敖丙奋力支起膝盖，半跪在哪吒两之间，双手攀在他的肩上，稳住自己的。

他吻得那样虔诚，虔诚得几乎圣洁，火的双贴在敖丙的脖上，无一丝’念。第一下轻吻过后，跟着是疾风暴雨的吻，一下又一下，落在瘢痕上。似乎要用吻洗去伤疤。

淡瘢痕被亲得红彤彤淋淋一片了，哪吒终于放开它，视线转而向上，定在敖丙上。

哪吒停住动作，原本不甚清明的双眸更晦暗了几分，他打横抱起敖

敖丙没有阻止他，手指他发丝中，看上去像一个拥抱。

哪吒努力地瞪着睛，仰着，依然有不大看得清他的脸，便往前靠近一些，还是看不清，再靠近一些，终于看清了，知抱住了人，开始忍不住笑，而凑的太近，看的太清，也看见了他脖上那极浅的瘢痕。

哪吒终于放过他的，敖丙似一条脱的鱼大大呼着，还未恢复过来，温的呼又在耳传来，下一刻，耳垂被’住’，’的直达心底，莲香猛然烈起来。敖丙一香，如同饮了猛’药，低低地声，’下不受控制地吐些’，得黏’腻’腻了，他不自禁地环住哪吒的脖，沙哑着嗓音：“回房间。”

仿佛得到救赎，哪吒狠狠反攫住他的，暴地’碾’磨，片刻敖丙的就被吻得潋滟一片，他略略松开，退开些许，抬看自己造成的景。静静欣赏了一会，闭上重新覆上去，用尖轻轻过敖丙的，向里探去，尖’舐着牙关，见稍有松动，叶便如一条灵蛇长驱直，侵占领地一般在敖丙’腔’内大肆扫’舐。

开。他拼命眨了眨，终于在左边锁定了人影，兴地朝他认为的人影伸手，迷醉的眯成一条线。